“我们知道鸟蛇的蛋壳是银的,知道隐形兽的皮毛可以隐形,知道囊毒豹的口气能毒死一个村庄。”
“但是,纽特,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道格拉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叩问。
“为什么鸟蛇能随意伸缩身体?它的骨骼结构是如何支撑这种空间变化的?”
“为什么毒角兽的角会爆炸?那是某种不稳定的化学物质,还是纯粹的魔力压缩?”
“最重要的是……”
道格拉斯转过身,手指隔空点向笼子里的纳吉尼。
“血咒,到底是什么?”
“是一个邪恶的魔咒?一个附着在灵魂上的恶灵?还是说……”
道格拉斯从书堆里抽出一张巨大的海报,猛地展开。
上面画着那个著名的DNA双螺旋结构图,红蓝相间的碱基对像梯子一样盘旋上升。
“……还是说,这只是造物主在编写生命这段乐谱时,不小心写错的一个音符?”
纽特被那个双螺旋图案深深吸引了。
作为一生都在和生物打交道的人,他对这种充满了对称美与逻辑美的结构有着本能的敏感。
“这看起来像……两条蛇。”
纽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描绘着那个螺旋。
“非常敏锐的直觉。”
道格拉斯打了个响指。
“麻瓜称之为DNA,脱氧核糖核酸。但在我看来,这就是生命的底层代码,或者是您所说的——血脉的乐谱。”
“您看,”
道格拉斯指着螺旋的一处连接点。
“如果血咒不是一种外来的诅咒,而是这段乐谱里,原本属于人类理智的那一段旋律,被某种病毒般的兽性旋律给强行替换了呢?”
纽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突然明白道格拉斯想说什么了。
“你是说……我们不需要用魔咒去驱逐它,而是要……修正它?”
“宾果!”
道格拉斯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
“传统的破解咒语,是试图把邪恶赶走。但既然血咒已经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赶走邪恶,就等于杀死了她。”
“所以,我们要做的,是找到那个错误的节点,然后用剪刀把它剪下来,再把正确的补丁贴上去。”
“补丁?”
蒂娜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她抓住了重点。
“你是说,这些麻瓜的书里,有救她的方法?”
“理论上,是的。额,二位应该跟邓布利多校长学学,他正在充分的吸收麻瓜的知识,比如补丁......”
道格拉斯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纽特,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但是,蒂娜夫人,您知道的。我是一个教授,我的时间大部分要用来……呃,教育那些调皮捣蛋的学生,以及对付某个没鼻子的恐怖分子。”
“我对理论很在行,但我缺乏时间去进行大量的基础数据比对。”
“我需要一个专家。”
道格拉斯把手搭在纽特的肩膀上,语气诚恳得让人想报警。
“一个对生物结构了如指掌,有着无限耐心,且对纳吉尼有着深厚感情的专家。”
“我需要有人帮我把这些麻瓜的生物学知识,和魔法生物的特性结合起来,重新整理出一套魔法生物基因图谱。”
“纽特,我想不出比您更合适的人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