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第四案是范永斗案,此人还没有抓获,不过,韩爌似乎涉案。”
范永斗是谁,他们不清楚,但韩爌。刘一燝胡须都在抖,他让杨朝一口气说完,自己却忍不住厉声打断。
“有证据吗?”
杨朝很老实。
“有的。两名次犯沈瑜、亢永进都已经被监国司抓捕控制。”
刘一燝瞬间闭嘴,温体仁也沉默了。亢永进两人都不认识,但沈瑜,恰好刘一燝和温体仁都认识,此人和韩爌有关系毫不意外。
韩爌是张家女婿,张四维的娘舅就是王家,沈瑜也是王家的女婿,虽然不是一辈人。晋商想搞银行,其实也合理,根本不算什么意外,因为他们一直就在搞茶庄存银和高利贷。
这个事如果不是和其余三案一起爆发,韩爌跟人说点私人银行的事其实问题不大,毕自严也主张私人银行,朱慈炅也没把他怎么样。
但和这些想搞银行的案子混在一起,韩爌不管牵涉多深,他的政治前途基本完蛋了,更何况还死了一个公主之子。
刘一燝和温体仁都想了很多,但两个人都紧闭双唇,一脸严肃,他们想的东西,根本不好说出来。
杨朝看两人不说话才继续道。
“第五案暂时叫刘余祐案,不过他不像主谋,涉及到人员包括武安侯郑之俊、定西侯蒋秉忠以及内阁大学士张瑞图。”
刘一燝怔怔的看着杨朝,突然感觉心跳加快,内阁、勋贵,怪不得一向稳重的小魔帝都有暴走倾向了。
他转头看向福王,福王脸色同样难看之极,文武勾连,更狠啊。好了,重启朝第一大案确凿无疑了。
杨朝看了看朱慈炅,朱慈炅依然闭着眼睛。他手中的另两案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汇报。
“第六案是杨清案,此人将两个养女送入慈宁宫成为宫女,刺探禁中机密,试图影响朝政,疑似与杨光旦案有所牵连。
此人涉及到苏州四家,即长州文家、洞庭王家、长州申家、长州吴家。”
曹化淳忍不住也开口。
“这杨清养女是不是也包括慈宁宫那个杨姓司言?”
杨朝对他点了点头,曹化淳深吸了一口气,啥也不想说了。张太后这是包庇了什么人啊?怎么就没有人把事情说清楚呢。
刘一燝脸色同样不好看。
“文征明、王鏊、申时行、吴宽,杨公公说的苏州四家,是这四人后人吗?”
杨朝同样点头,不过多回一句话。“是的。”
朱慈炅这时也睁开眼睛了,冷笑一声。
“这么说,文震孟还不死,竟然敢派人打入皇宫?”
杨朝缩了缩脖子。
“回皇爷,文家现在主事的应该是文震亨,不是文震孟。这个事还只是杨清供述。”
朱慈炅恨恨的吐出四个字。
“一丘之貉,有什么区别!你继续说。”
杨朝不再分辨,索性看向刘一燝等人。
“第七案叫华伦斯坦案,主犯是欧罗巴使团中,哈堡和波西米亚共同国王裴迪南二世的使者,来自汉堡,他涉嫌盗取两大银行资料。
监国司借口与使团斗殴,已委托昭武卫萧震虏将军将此人及其随从逮捕,正在送回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