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长峰冷声说,“太子,公主拒绝召韦氏男子为驸马,就是没诚意和解,区区一个男人,公主府添一双筷子的事都不愿意,我们怎么相信公主是真心为殿下着想。”
林沉舟可忍耐不住了,“你们韦氏什么意思,见过逼婚的,没见过逼自家子女当妾的,公主都不愿意,你们要强迫她吗?”
“你有什么资格说话,半斤八两。”
“我是圣旨赐婚,你有吗?”林沉舟怼回去,血气方刚的,忍了许久,话也难听,“你们上赶着伺候公主,恶不恶心,公主就算要挑选驸马也不是什么人都要!”
“你什么意思?我们韦氏的男子哪点比不上你们?”
“哪点都比不上,决斗吗?”林沉舟冷声说,“都不必顾景兰出手,想要当驸马,先打过我再说!”
花厅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韦氏男人说是文武双全,可谁真敢和林沉舟决斗,这不是找死吗?
太子脸色不善,“汐禾,你的意思呢?”
他的眼神在给李汐禾施压,李汐禾知道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同意韦氏男子当驸马,暂时稳住太子,毕竟他们算是谈和的,没必要激化矛盾,退一步海阔天空。
然而,这事太恶心了!
况且,她真的要韦氏男子当驸马,东南党岂不是炸了,就这么一步就会斩断李汐禾所积累的政治资源。
太子联姻的目的,也是要剪掉李汐禾背后的文官集团,就像当初李汐禾要砍断河东韦氏,就是砍掉太子的臂膀,太子以牙还牙。
“太子哥哥,我就是一个弱女子,四个驸马争风吃醋已让我头疼不已,再来一个驸马,我真吃不消。”李汐禾迎着太子很有压迫感的眼神,“我不愿意!”
太子脸色瞬间冷了。
“汐禾,孤诚心攒了局想要与你和解,可你好像并不愿意。”太子说,“自从你回京,孤失了河东韦氏一半产业,南北街也拱手相让,香香差点被你射杀,孤也因你被禁足,你的一举一动都剑指孤的储位。你从无权无势的嫡公主,到如今东南文官集团相护,顾景兰和林沉舟甘愿供你驱使,孤势弱,而你趁机做强,孤是不是能理解成,你的目标就是孤的储君之位,你并不想和孤和解?”
李汐禾笑着说,“我从不愿意与你为敌,许多事也只是不得已为之,太子哥哥不相信,那就算了。我只是不喜欢婚事被人左右,我要四个驸马,是我求来的。我这个人只喜欢我所喜欢的,我不喜欢的,你强给我也无用,我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弄死他,你也奈何不了我,平白无故折损一个人,到时候又怪罪到我头上,我也很冤枉。”
韦长峰怒拍桌子,图穷匕见,“太子,您和她废什么话,她就是要您的储君之位,今天决不允许她活着走出太子府!”
顾景兰嗤笑,“公主,我早就告诉过你了,这就是一场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