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无语：“你说过么？”
“我没说过么？”
“呵呵......”
“咳，你也知道，我那时候伤的太重......可能忽略了一点细节。”张文渊尴尬道；
在楚元晋升之前，他以楚元身上的法则气息判断，对方参悟的法则强度的确是七境......那时候他真的伤的很重，快要死掉的那种，只想有个人聊聊天，说说话，没有那么强的好奇心；
所以就没有探究为什么楚元以‘七境’的实力， 能跟福宝打的不相上下。
而楚元突破之后，除了展现出来的瞬移，他又没有见过楚元正儿八经的出手......
“好个‘亿点’细节！”赵正幽幽道；
说是数落，但嘴角的一抹绷不住的弧度却展现出他内心的欣喜。
“九境？”
“不确定。”张文渊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突破之时，我感知到他的生命本质不下于.....甚至还要高于我！
你也知道，‘天命’这种东西，不乏稀奇古怪的，哪里是常识能够判断的？
或许他只是底蕴深厚，能在七境的时候越阶而战，现在可能只是一名更强的八境......”
“不是，那生命本质都高于你了.....还八境！？”赵正简直不知道张文渊哪儿来的自信；
“我说他是七境的时候，他也没反驳啊！我就默认了.....”
“那楚元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我上哪知道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么.....”张文渊抬起终端，发送消息；
等张文渊放下终端，赵正连忙问道：“他说了什么？”
“他说是他干的......另外，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九境，只说大概有一战之力......”
“什么跟什么啊？几境就是几境，九境需要融合法则，标志这么明显......有什么不知道的？”
“可能是因为‘天命’？”
赵正有些忍不住，冷笑道：“那‘天命’是个筐啊！什么不合理的东西都往里装是吧！”
张文渊捏了捏下巴：“难道不是么？”
赵正想了一下，终于不得不承认下来：“好吧，确实是......”
“能打九境，那就是九境嘛！管那么多有的没的干嘛？
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合计合计，趁着楚元的实力还没暴露......”
“不急，等陈霄疗完伤.....等我也用用太乙归元阵再说！”赵正忽然笑道：“我说那个六境在陈述的时候怎么精神有细微波动，原以为他是面对南锡感到恐惧......”
“南锡看出来了么？”
“看出来又如何？又不是谎话......”
张文渊想了一下：“他没有讲那些灵体的外形，应该有相当一部分都是地星上常见的海兽形状......”
“挺机灵的，明里不要奖励他什么，暗地里奖励他点什么吧。”
......
楚元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张文渊猜出来；
早知道当初在地星收拾那些海兽就不用万魂幡了，不过当时见猎心喜，如孩童终于得到了自己喜欢的玩具，谁能忍住不试试？
其实也没什么大碍，只要张文渊他们不说出去就行；
以后自己在天外战场使用万魂幡，可以披个马甲.....反正元婴期的实力催动幻魔绫，九境估计都看不穿。
他闭上双眼，神识内观；
万魂幡被元婴抱在怀中，丝丝缕缕业炎自元婴座下莲台攀附而上，黏着在幡面上，似乎在淬炼！
倒也不是别的，而是万魂幡吃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