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陛下御赐之物,半月来我都小心地保管着,谁知道,家里竟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到我房中做手脚。”
陆朝云说着话,视线却紧紧落在崔梦和陆雅岚身上。
此时的崔梦也不停磕头,“陛下,都是我等疏于管教,才会让丫鬟犯下这等欺君之罪!”
“从今日起,臣妇定当严加管教,绝不会让府中再生此类事端!”
“一句严加管教,就当此事结束了?你当真以为,朕不敢动你们陆尚书府?还是说,动不了你长芦盐运使府?”
崔梦的娘家正是长芦盐运使,虽无京城中的实权,却是个地方上的肥差。
裴佑霄一席话,让崔梦汗流浃背,陛下的记性好得令人害怕。
就连她这个陆尚书府的妾氏娘家都记得一清二楚。
“臣妇不敢,臣妇不敢!!”
此时陆雅岚把求助的眼神投向了云姚郡主,希望她能帮忙说几句好话。
这云姚郡主却眯起眼睛故作严肃道:“你等惹出的祸端,致使本郡主差点误会了陆大姑娘。你等必须要平息陛下,和陆大姑娘的怒火!”
陆雅岚心一下就凉了,明白云姚郡主这是要置身事外,将自己摘个干净了。
“陛下,臣妇自请入佛堂带发修行一年,还请陛下开恩!!”
看这情形,崔梦咬牙准备豁出去了,只有这样做,陛下或许才能放过陆雅岚,不再追究下去。
可她们却低估了裴佑霄的决心,他只是轻蔑冷笑,“此事还没有定论,那丫鬟进了慎刑司,或许就会有不一样的说法了。”
“你们两个的罪,容后再定!这几天禁足尚书府,不得外出!”
“是,陛下!”崔梦和陆雅岚齐声应道。再起身时,两人互相搀扶着,都是身体虚浮,脚像是踩在棉花上。
崔梦离开时,还深深地看了陆朝云一眼。
突然想到了什么的她,心里有了另外的谋算。
云姚郡主见事情暂告一段落,也赶快离开了仁安殿。
“云儿,今晚你受大委屈了,宫里家里,都有这么多人要陷害你,我的云儿,怎么就这般可怜。”
秦傲霜抹了抹泪,又让陆朝云在仁安殿住下。
陆朝云拗不过只得答应了,其实于她而言,在仁安殿或许比尚书府更为自在。
裴佑霄临走时,眸光微闪,把陆朝云叫到一旁。
“刚才人多,朕不曾想起,那日朕救你时,可是在你身上落了一个荷包?”
陆朝云脸色一下凝固了,暴君什么都能忘,就这荷包是记得清清楚楚!
但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问了。
“陛下,臣女不曾见到荷包……”
荷包早就被系统拿走了,她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说瞎话。
“你真当朕什么都不知?那荷包朕日日带在身上,唯有救下你回宫后便不知所踪!”
裴佑霄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步步逼近,将陆朝云一直抵到了宫墙一角。
陆朝云“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自己能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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