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珍握住苏糖的手:“好孩子,你说得对,我得保重好自己的身体,以后还要给你们小两口看孩子呢。”
老周也道:“丹增,别愣着了,赶紧带你母亲去认认家门,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丹增顿时牵起拥珍的手:“阿妈,我跟小糖已经结婚了,闺女都三岁了,我有了自己幸福的小家,这就带你去看看。”
拥珍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我这就去见见小孙女。”
范建南有种预感,拥珍今天走出这个院子,就不再是他的妈了。
“妈,等等!”
拥珍扭头望过去:“对了,建南,跟你说一声,丹增就是妈找了二十几年的儿子,你以后得叫他一声哥了。”
范建南握紧了手指,眼眸发红的盯着丹增:“妈,您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儿子,怎么一来家属院就找到了,您不觉得太过巧合?”
丹增呵斥道:“范建南,你到底几个意思?”
“呵,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有人想攀炎附势,趁机讹诈,我妈老糊涂了,我可没糊涂,你最好给我……”
啪!啪!
范建南的话音刚落,两个耳光就打了过来。
左脸是拥珍抽的,右脸是苏糖抽的。
“你怎么跟你哥说话的?”
“我老公一路走来靠的是自己的真本事,从没想要借谁的势!”
范建南想到自己地位有些被动,也不敢朝着老太太发火,顿时把这口气咽下去。
“妈,我的意思是,你跟我哥分开了这么久,哪能这么草率就认亲,总得拿出些令人信服的证据吧。”
拥珍捧住丹增的脸:“你哥的脸就是证据,跟你爸多像啊。”
老周也点头道:“是啊,难怪我第一次见丹增就觉得有些面熟。”
众人也道:“可不咋滴,这脸,这身高、体型都跟老首长有八九分相似,就连走路的姿势都像。”
范建南咬牙道:“有些事情是可以刻意模仿的,妈,你可别被有心之人给骗了。”
拥珍顿时对丹增道:“儿子,妈给你的东西还留着不?”
“妈,我给小糖当定情信物了。”
苏糖立马把手露出来,差点忘了,当初她嫌弃扳指的圈口大,在上面缠绕了一层红线。
当着拥珍的面,苏糖将那层红线解开,露出了扳指本来的面容。
拥珍接过扳指,颤声道:“这枚扳指是我跟你阿爸结婚的时候,他送我的聘礼,因为经历了雪崩,上面还有斑点,错不了……”
范建南的心头漫过一阵绝望。
看来丹增这小子真是霍守鹤的亲儿子。
这小子怎么这么命好。
亲儿子回来了,他这个养子该怎么办?
拥珍在丹增跟苏糖的簇拥下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看到拥珍走路一拐一瘸的,丹增顿时心疼,非要背着母亲回家。
拥珍趴在丹增的肩膀上,泪水忍不住打湿了儿子的颈窝。
果然还是亲生的会疼人。
她走了这么远的路,来家属院这么多次,也不见那两口子心疼,还总是嫌弃她带来的东西不值钱,给的钱太少。
看着众人离开的身影,范建南顿时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吕茶的身上。
“臭表子,都怪你,你说你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他们!”
如果不是吕茶,老太太也不会这么巧合的遇上丹增。
吕茶也不甘示弱的挠了回去:“你还有脸说我,你现在就是个养子,说白了,人家肯不肯从手指头缝里漏点东西给你,全凭心情,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
两口子打累了,顿时坐在了满是头发的地上。
发完火,平息下来后意识到两人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离了谁也蹦跶不了。
“咱们趁着霍家还没反应过来,马上去找奶奶,把她手里的东西全都要过来,我合计着,霍守鹤不是出差了吗,奶奶又住着院,拥珍不敢刺激她老人家,不可能这么快就把真相说出来。”
“你说的对,走,收拾一下去医院!”
“对了,霍家的钥匙是不是在你那里,先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搬空了再说,丹增不是想回家吗,那就给他一个空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