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简直把威逼利诱的手段运用的游刃有余。
她真想砸爆他的脑袋。
可是理智告诉她,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她一个人带着闺女前往香江,本身就是冒险的行为。
前世她虽然没有来过香江,却知道香江这边帮派横行,无依无靠的年轻女人跟孩子很容易成为对方的目标。
蒋炀见苏糖松开了牛奶杯,唇角微微上扬,继续道:“做我的蒋太太,最多一个月的期限,等那小崽子康复了,蒋太太随时都可以带着孩子离开。”
苏糖有些狐疑的看着他:“当真?”
“当然,我就算留住了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
“呵,蒋先生是不是对自己太过自信,觉得一个月就能顺利攻心?”
“我并没有这份自信,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如果不能成功,也不会强求,蒋太太,这对你来说是一桩一本万利的生意,考虑看看。”
苏糖深吸一口气,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再说了,她有天珠,如果蒋炀真想对她做什么,她不介意取出藏在空间的武器,结果了他。
当务之急,是拿回自己的天珠。
“好,我答应你。”
蒋炀没想到她能答应的这么干脆,是不是内心也有那么一丁点喜欢他的?
“不过我有三个条件,第一,你不许碰我,第二不许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情,第三,把东西还我!”
她顿时朝着他伸出了手。
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东西一定在蒋炀手里。
看到她这么在乎丈夫给的东西,蒋炀的心里像是被打翻了醋瓶子,用舌头抵了抵上火的牙床。
“我答应你,不过,东西要等你想要离开香江的时候才会给。”
难不成让她整天贴身戴着丈夫给的定情信物,膈应自己吗?
苏糖将火气努力的压了压。
小不忍则乱大谋,当务之急是安排念央的手术。
蒋炀难得心情不错,还跟念央一起在院子里逗了会儿小狗。
小崽子的困神说来就来。
刚才还跟他一起摸狗头,下一刻就倒在他身上睡着了。
蒋炀顿时抱起小家伙朝着楼上走去。
他低头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
一股小狗味,一点都不随她的妈妈。
看到蒋炀抱着自己的闺女走上楼,苏糖作势要去抱。
蒋炀却道:“要我弄醒小崽子吗?”
苏糖顿时抿了抿唇,收回了手。
蒋炀勾了勾唇。
果然,要想钓大鱼,就得挑好诱饵。
只要跟小崽子有关的事情,她都会选择妥协。
蒋炀把念央抱到了床上,伸手给她盖上真丝被。
苏糖冷冷道:“你可以走了。”
蒋炀起身,缓缓走向苏糖。
苏糖顿时如临大敌,缓缓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身体抵在了床头柜上,也困在了蒋炀那堵坚硬的胸墙。
他俯身缓缓逼近。
因为他那双眼睛太像降央了,苏糖一直避开他的视线,就算瞪他时,也只是盯着他那两片薄唇,凸起的喉结,纹满刺青的脖颈……
这会儿避无可避,两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一种久违的,熟悉的感觉袭来。
苏糖看着那双同样炙热的,凶悍的,霸道的,又恶劣的眼眸,忽然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