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神祇干旱后,神祇族人为了活命,都离开了神祇,族老们,也不再回来,少主为了寻得一线生机,四处漫无目的的寻找,至今未曾即位,如此,便一直不曾得名。”
许是回到了自己的故乡。
阿易便话多起来。
他又道“长公主嫌弃我家少主,也不是没有理由的,神祇人口虽达上万,但我家少主能认识的,却不足十人。”
“他自出生,便是在神祇最顶峰,为了神祇所谓的通天晓地之能,自他下地起,便需彻夜苦学,旁的孩子可嬉闹哭喊,但他不能,他从小得沉稳,有未来神祇之主之态,但他从未抱怨,而是潜心苦学,我曾见过旁的孩子嬉闹时,他向往却又泛起笑意的满足眼神,若不是神祇干旱之灾,未来的少主,会是一个合格的神祇之主。”
“他从小被规训,关住他的是神祇责任的牢笼,若不是长公主一再递上砍向他牢笼的刀,如今的少主,不会冲破束缚,成为有血肉欲望的活人。”
行至台阶中央。
阿易看了看顶峰,又回头看向台阶之下“虽是神祇,但也有阶级之分,台阶上,是旁人认为的权势少主,可台阶下,是孤寂清冷的少主向往的活味。”
“其实,我很羡慕少主,他小小年纪,便能为了责任,忍受着孤寂清冷苦学,在我心里,他是我需仰望之人,跟在他身边,我的地位都跟着水涨船高。”
“长公主相信吗?这不足上万人的神祇,也是勾心斗角?”
长公主不语。
阿易便接着道“我就是因为勾心斗角死了爹娘,族长因为我年幼,这才允我去了少主身边。”
“每个人的心里都住了一个魔,但它被囚禁着,一旦有人打破了牢笼的锁,魔就会被释放,神祇之人,并不是无欲无求,不过是神祇二字为锁框架了魔,但神祇干旱这把钥匙,打开了神祇族人心里所有的牢笼之锁。”
“外面的繁华世界,让他们迷恋,他们忘记了神祇之人的责任,却用神祇族人的特有能力,在外为自己谋私。”
“族长死后,我们曾见过族长,他们都不愿意回来。”
“每个人都忘了神祇。”
“或许,苍天早就洞察了他们的欲望,所以才降下干旱,让他们不必昧心留下。”
台阶之上
是历来神祇之主所居之所。
阿易带着长公主去看了少主所住之地。
房间里空荡荡的。
一张床。
一张桌子。
之后便是竹简。
桌子旁的凳子甚是光滑。
仿佛能看到少主那些年坐着看书的光景。
长公主拿过竹简翻了翻。
奇形怪状的符号,不曾学过的人,自然是毫无头绪。
长公主翻了两本,便道“带我去你们神祇之主的住所。”
阿易点头。
带着长公主去了最中央的屋子。
这座屋子除了比少主的屋子显大,清简的毫无差别。
里面除了书,便是竹简。
可见生活的枯燥乏味。
长公主问“你们神祇之主的夫人呢?”
阿易道“早在少主生下来没两年,便去世了。”
“何故去世?”
阿易沉默片刻道“我小时候听过传闻,说是神祇之主是神使,命格强悍,所以生下他们的母体便会早衰,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少主的母亲在孕他之前,确实康健有力,而至她有孕后,便开始衰败,或许,传言为真。”
“你们神祇中,可有除了神祇之主,还有谁,位置很高?”
阿易道“除了神祇之主,少主,便是族老了。”
长公主又问“所有神祇之人,都有通天晓地之能?”
阿易摇头“并不是,想要达到通天晓地之能,非一时之功,神祇族人比起勤学通天晓地之能,他们更好学幻术。”
长公主又问“我记得你少主会控梦术?”
阿易道“那也只是幻术的一种。”
“有关于你们神祖的记载么?”
阿易回道“我不清楚,神祇之主的屋子,在以往,我们是进不来的,只有族长跟少主能进入,若是有,应该也是在此房间,若是没有,便也无处可有了。”
“你们神祇之主,有什么敬畏之人?以往可有出谷过?可与谁有密切来往。”
阿易再次摇头“这个,我不知,我是少主的随从,平时都是跟随少主左侧,神祇之主的面,我都很少看到。”
长公主点头“你出去,我自己看看。”
阿易点头出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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