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缓缓打开,发出“嘎吱嘎吱”的厚重声响,李崇山和楚名快步走下城墙,朝着大军归来的方向迎了上去。
只见队伍最前方,林元辰一身银甲,虽然铠甲上布满了风尘与战痕,脸上也带着几分倦色,但眼神依旧明亮如星。
他看到城门口的两人,脸上立刻绽开一抹爽朗的笑容,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干脆,朝着他们大步走来,声音洪亮如钟:“李总兵,楚兄,让你们久等了!
这次回来,我可是给你们带了两条大鱼,保管让你们满意!”
李崇山的目光越过林元辰,落在他身后被两名贪狼营士兵押着的两人身上,当看清那两人的面容时,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中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与恨意:“元东、金佳文,你们这两个叛徒,害我损兵折将,让我好找啊!”
那两人衣衫褴褛,脸上满是狼狈与恐惧,头垂得低低的,不敢与李崇山对视。
一行人簇拥着走进中军大帐,帐内的炭火正旺,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李崇山看着眼前的林元辰,心中感慨万千,他拿起桌上的酒壶,给林元辰倒了一杯酒,递到他面前,语气中满是赞赏:“你小子啊,天生就是当兵的料!
想当初你刚带兵的时候,我还担心你经验不足,可没想到,这才多长时间,你就带着贪狼营把北蒙的腹地搅了个天翻地覆,让那些北蒙蛮子闻风丧胆,真是后生可畏啊!”
林元辰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水入喉,辛辣的滋味让他精神一振,他放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豪迈:“哈哈哈!总兵过奖了!
李崇山:“说实话,我从军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
北蒙人自以为兵强马壮,肆意南下劫掠,这次也该让他们尝尝咱们大周将士的厉害!
真不知道此刻北蒙大营里的那些人,得知粮草被烧、大将被俘,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想想就觉得解气!”
而此刻的北蒙大营,确实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主营大帐内,北蒙参将巴图勒脸色铁青,双目赤红,原本整齐摆放的案几被掀翻在地,羊皮地图散落一地。
一名斥候正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汇报道:“参将,大事不好了!咱们的粮草,被敌军夜袭,已经被毁了大半!
还有……还有元东和金佳文率领的支援部队,至今杳无音讯,派出去的斥候四处搜寻,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恐怕……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废物!都是废物!”巴图尔怒吼一声,猛地抽出腰间的战刀,一刀劈在面前的实木大桌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坚实的木桌被劈成两半,木屑飞溅。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暴怒与恐慌,咬牙切齿地说道:“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这次的事,恐怕又是之前那个神出鬼没、战斗力惊人的贪狼营干的!
想到这里,巴图尔打了个寒颤,上次就是他们在克州城外边挡住自己,这次又烧了粮草、俘获大将,若是再与他们硬拼,恐怕整个北蒙大军都会折损在这里。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甘,咬了咬牙,沉声道:“传我将令!全军即刻后撤三十里,守住险要关口,再做打算!”军令一下,原本就混乱的北蒙大营更是一片狼藉,士兵们收拾行囊,牵马备车,人人面带惶恐,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