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害怕所做之事会连累到妹妹,也害怕他们事后不认账,特意留了个心眼,提前准备好一张一模一样的纸,看过信后,将信与提前准备的纸进行调换。
在送信之人眼皮底下将准备假纸烧掉。”
“皇上草民所说句句属实,若是不相信可以对比世子爷字迹。”
“这份书信是世子爷今天早上刚派随从送来的,因为事情紧急,书信来不及放到安全地方,草民只好揣在身上。”
“除了这份书信,还有之前世子爷送来书信草民都留着,被草民放在之前与妹妹住的房子里。
书信用一个小木匣子装着,放置在妹妹床下第二块地砖下。”
随着皇上一个眼神看去,崔诀立马安排侍卫去取。
另有宫人去镇西侯府取魏衍平常所写字帖还有书信。
等两方人马将书信取来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崔诀展开书信,亲自送到裴凌岳面前。
裴凌岳拿着两份书信进行字迹笔墨以及纸张比对,片刻后,裴凌岳将两份书信递交到德福公公手中,“皇上经过微臣仔细比对,可以确定书信上字迹和墨迹都出自同一人之手。”
“纸张虽然不一,通过纸张印刷程度以及味道,应该是出自同一家书铺,这种纸张价格不菲,普通人用不起。”
宣文帝也看了从黑衣男人家里取回来书信,除了纵火一案,还有其他烧杀抢掠命令,甚至还有官员截杀。
好得很。
真是好得很。
宣文帝懒得听两人狡辩,没有命人将魏青嘴中臭袜子取出。
他放下手中书信,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镇西侯魏青,世子爷魏衍,贪污战亡将士抚恤金四十万两,指使他人纵火行凶,截杀官员,烧杀抢掠,栽赃侮辱其妻,证据确凿,即日起褫夺镇西侯以及世子爷封号,将两人打入死牢,待查明北邙山一事再行处理。
其家眷押入大理寺狱,待查明是否作奸犯科,再行论罪。”
随着宣文帝声音落下,魏青魏衍父子俩双双瘫倒在地。
崔诀摆摆手,立马有人进来将两人拖出去。
程喻在程尚书搀扶下,神色坚定跪在大殿中央,她先是给宣文帝行了一礼,随后直起身子道,“皇上当初臣妇和魏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得以成婚,婚后魏衍待臣妇一直不好,甚至三番两次陷害臣妇。”
“更是给臣妇下毒,将臣妇送到小叔子床上,还要借此诬陷绞杀臣妇,臣妇别无他求,只求皇上能允准臣妇和离。”
程喻说完,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上,白皙额头立马泛起一片红晕,看着都能感觉到疼。
程尚书跟着跪下来,脑袋磕在地上,“都是微臣识人不明,毁了女儿的前半生,求皇上允准令嫒与魏衍和离,微臣愿意接受任何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