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嘴边的话被咽了回去,秦宣一副吃瘪的样子,又不敢反驳,怕计谋露馅。
赵玉成面无表情,“起来吧!守卫说得没错,在场的人人都该查,本将军也不例外。”
说完,赵玉成将自己胸前的衣服一扒,露出古铜色的皮肤。
秦宣和道士瞬间变了脸色,秦宣眨了眨眼睛,甚至还倾身往前看了看。
然后看了眼道士,玉观道长也一脸懵。
“怎么回事?”秦宣小声问道长。
“明明阵法还在他身上,怎么会不见印记呢?”道士也想不明白。
赵玉成整理好衣衫,问道士:“不知道长所说是什么样的印记?会不会光线太亮,看不清?”
“不会看不清,圆形蓝色的图案,一看便知。”道士直说。
看到道士也乱了阵脚,竟然把图案的样子说得如此清楚,清楚得就好像他就是布阵者。
就在这时,一旁看戏的周若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直到此刻,秦宣才留意到,军营里什么时候来了个孩子。
“哪来的孩子?”秦宣又看见周若身边的王嬷嬷,“军中何时能进女子了?”
“这是父亲认下的义女,是我将她带入营中的。”赵尽忠解释道。
然后他嘲讽着:“秦大夫,你不会怀疑印记在我妹妹或者嬷嬷身上吧?”
赵玉成浅笑了一下,又面无表情地说:
“营中无女官,小女年纪小,自然不会什么法术。
嬷嬷在将府几十年,也不会这种东西。她们两人就不必检查了。”
赵尽忠听罢,自己也主动扒开衣领,“道长你看看,我胸前有无印记?”
道士瞥了一眼就说:“少将军身上并无印记。”
他当然知道印记不在赵尽忠身上。
“秦大夫还没检查呢!”周若手指着秦宣,一脸认真。
这时,众人目光一齐看向秦宣。
秦宣愣了片刻,才缓过神说:“对对,臣还没检查。”
边说,秦宣边无意识地将领口拉开,一个蓝色圆形印记瞬间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秦大夫有印记欸!”周若大声喊道:“你捉贼喊贼啊!”
“若若,是贼喊捉贼。”赵尽忠纠正她,周若略有尴尬,“哦。”
直到听见周若的喊叫声,道士才回头看秦宣。
秦宣胸前的印记让道士被吓得后退了几步,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秦宣低头一看,完了,印记什么时候跑自己身上来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怀疑道士搞错了术法,偏头想指责道士,但是话又不敢说出口。
“道长,你所说的印记,可是秦大夫胸前这个?”赵玉成问。
道长脑中一片混乱,他现在想否认已经来不及了。
刚才他把印记图案的样子说得那么清楚,现在就算是个孩子也能认得出来。
“正...正是。”道长低声说,眼睛不敢看秦宣。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布阵时是不是出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