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录,你听小姐的,把手递给小姐。”玉大夫凭借今晚自己的遭遇经历,对李录说。
“啊?”李录仍然难以置信,他犹豫地将手伸到周若面前。
周若嘿嘿笑了两声后,举起银针就扎了下去。
那银针又细又软,刚扎进去的时候,李录根本没有感觉。
“另一边也要哦。”
李录看着自己手上的银针,木然地将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
扎完两根针,周若看着李大夫因气血逐渐通畅,脸上的疲态也渐渐消失了。
李大夫感觉自己的手背上突然汇聚了两股能量,先是缓慢往身上流动。
到达心口后,猛地一下冲上脑门。
他猛地咳了几声,还吐出了一口黑乎乎的痰,然后就感觉神清气爽,全身都很舒坦。
先前的那份疲惫和胸闷感荡然无存。
玉大夫一直仔细地盯着李录的面色变化。
看到他脸色变得红润后,玉大夫将李录手上的银针取出一看,黑了。
“黑...黑啦?针上有毒!”李录一时间还没缓过神来。
“不是针上有毒,是你中毒了!”玉大夫纠正他。
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赵尽忠眉头紧锁,他对赵玉成说:
“爹,玉大夫和李大夫都中了毒,会不会军营里的大夫都中毒了呢?”
赵玉成点点头,觉得儿子的猜测有几分道理,“玉大夫,把军营里的大夫都叫到这里来!”
半刻钟后,除了玉大夫和李大夫之外,八个大夫都汇集到了赵玉成面前。
“若儿,你看看,这些大夫是否中了毒?”赵玉成对周若说。
大夫们听见将军说他们中毒,都觉得奇怪,大家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周若走到大夫们前面,挨个靠近看。
玉大夫跟在她身后,也跟着仔细查看,总想着趁机能学到一些神医的医术。
周若才刚开始靠近第一个大夫,就听到隔了几个人那边有人惊呼。
“孙大夫!孙大夫!您怎么了?”
在军营里待了二十几年的孙大夫突然倒地。
身边的大夫将他扶着坐在地上,给他把脉诊治。
周若和玉大夫闻声走了过去,赵玉成和赵尽忠也凑了上去。
“孙大夫这是怎么啦?”赵玉成关切询问。
刚刚帮孙大夫把脉的年轻大夫冲赵玉成摇摇头,说:“禀将军,无大碍,可能是累着了。”
赵玉成转眼看周若,“若儿,你来看看。”
众大夫不解,但是都听令让开一条路。
周若和玉大夫挤到孙大夫跟前,没等周若开口,玉大夫就先说话了。
“不用说了,孙大夫肯定中毒了,跟我的症状简直一模一样。”
众大夫惊呼:“中毒?!”
玉大夫也不多解释,直接往孙大夫脚背上一按,刚刚晕过去的孙大夫瞬间就叫唤起来。
“哎哟!我的脚欸!”这种痛到要窒息的感觉就很不正常。
哪个“无大碍”的人被按个脚背能疼成这样?
“小姐,老夫可否用自己的针试试?”
玉大夫在周若给他治毒的时候,他通过感受体内气脉的变化,大概能知道治疗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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