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村彻底成了死村。
随着昨晚那一场“光影私奔”的大戏落幕,村里的女人们跑了个精光。
如今这村子里,除了几声凄厉的狗吠,就只剩下那群光棍汉子在冷炕头上辗转反侧的叹息声。
“咕噜……”
不知是谁的肚子,在死寂的夜里发出了一声雷鸣般的抗议。
赵二狗翻了个身,用那条破棉被蒙住头,试图隔绝肚子里的空虚。可那寒风顺着窗户缝往里灌,像是要把他的骨髓都冻成冰渣子。
冷。饿。
更要命的是——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晚的风向似乎变了。一股极其霸道、极其浓烈、混合着油脂焦香和一种奇怪麦芽香气的味道,正顺着风,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小手,死命地往他鼻孔里钻。
“操!还让不让人活了!”
赵二狗猛地掀开被子,从炕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窗边,一把扯开那块用来挡风的烂木板。
只见几百米外的秦家营地,此刻竟是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那里没有高墙电网的森严,也没有白天的机器轰鸣。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挂起的彩色灯笼,还有那升腾而起的、带着暖意的白色烟火气。
那里是——秦家刚刚挂牌营业的“不夜城·小吃街”。
……
“二哥,你说这招‘美食计’,能把那群缩头乌龟引出来吗?”
小吃街的中心位置,苏婉坐在一张特制的高脚木椅上。
她今天换了一身并不常见的装束。
那是用空间里兑换的深蓝色丹宁布改制的“工装裙”,腰间束着一条宽边的牛皮腰带,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透着一股子慵懒随性的美。
她的手里,端着一只这个时代绝对没有的、晶莹剔透的大号扎啤杯。
杯子里,盛满了金黄色的液体,白色的泡沫像是云朵一样堆积在杯口,正冒着丝丝凉气。
那是秦越用空间里的大麦和酒花,刚刚酿造出来的——精酿啤酒。
“婉儿放心。”
回答她的不是秦墨,而是秦越。
这位秦家的财神爷,此刻正慵懒地靠在苏婉身侧的吧台上。
他穿了一身紫金色的锦袍,领口微敞,手里把玩着一枚金算盘,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这世上,只有两样东西是男人抗拒不了的。”
秦越微微侧头,目光放肆地在苏婉那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的手臂上扫过,喉结微动:
“一个是绝色的美人。”
“另一个……”
他指了指苏婉手中的酒杯,又指了指旁边那滋滋冒油的烤肉架:
“就是这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快活。”
“那些赵家村的男人,憋了半辈子,就像是干透了的柴火。咱们这点火星子一扔过去……”
秦越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笃定:
“轰的一声,就全烧起来了。”
话音刚落。
围墙外,那片黑暗的荒野里,突然传来了几声极其压抑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那是赵二狗带着村里剩下的几十个年轻后生,趁着赵太公睡死过去,偷偷翻墙摸过来了。
他们趴在秦家营地外围的那道矮墙上,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那营地里,摆满了长条桌。
桌上摆着他们见都没见过的美食:
还在沸腾油锅里翻滚的、裹着金黄色脆皮的鸡块,那是“黄金炸鸡”;
炭火上烤得滋滋冒油、撒满了孜然和辣椒面的羊肉串,红得耀眼;
还有那一桶桶散发着麦芽香气的金黄色酒液,正被人接在那个透明的杯子里,大口大口地灌进喉咙。
“那是啥酒啊?咋还冒泡呢?”赵二狗馋得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拉成了丝。
“管他是啥!看着就解渴!”旁边的同伴眼冒绿光,“你看那炸鸡……那皮儿脆的,我隔着墙都能听见响!”
就在这时。
苏婉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微微转头,朝着黑暗的墙角看了一眼。
她并没有喊人驱赶,反而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那个方向,遥遥一敬。
然后。
她红唇微启,含住了那个厚厚的玻璃杯沿。
那金黄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她喝得有些急,又或者是这啤酒的气太足。
当她放下酒杯时。
那原本嫣红湿润的唇瓣上,沾染了一圈白色的、绵密的啤酒泡沫。
就像是给那诱人的红樱桃,裹上了一层奶油糖衣。
“咕咚。”
墙外的几十个汉子,齐齐咽了一口唾沫。
这画面……太欲了。
那种大口喝酒的豪爽,与她本身娇滴滴的气质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
就像是一只高贵的小猫,偷喝了主人的酒,带着一种让人想狠狠蹂躏的微醺感。
“婉儿。”
秦越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一直盯着苏婉。
盯着她滚动的喉管,盯着她因为酒精刺激而泛起红晕的脸颊,最后,视线死死地锁在了她唇上那一圈白色的泡沫上。
“怎么了?”
苏婉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醉意的水光,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嘴边沾了东西。
“脏了。”
秦越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
这一步,让他整个人几乎贴上了苏婉的膝盖。他那昂贵的锦袍布料,摩擦着苏婉腿上的丹宁布,发出一种令人心颤的细微声响。
“脏了吗?”苏婉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擦,“我没带帕子……”
“别动。”
秦越抓住了她想要擦嘴的手,将她的手腕按在吧台冰冷的木面上。
这里是夜市的中心。
周围是来来往往的秦家工人和蛮族保安,远处还有那几十双躲在暗处偷窥的眼睛。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秦越并没有拿出手帕。
他单手撑在苏婉身侧,高大的身躯微微俯下,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和占有欲的姿态,将苏婉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这种好东西……擦了多可惜。”
他低声呢喃,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浓稠欲念。
下一秒。
他低下头。
并没有直接吻上去。
而是伸出了舌,在那几十双震惊的目光中,极其缓慢,沿着苏婉的上唇轮廓,轻轻一卷。
那动作轻得像是一根羽毛扫过。
湿热,柔软,带着一种战栗。
那一圈白色的泡沫,连同苏婉唇上残留的酒液,被他尽数卷入口中。
“唔……”
苏婉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般,下意识地想要后仰。
可秦越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他的手掌顺势托住了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承受着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试探与调情的“清理”。
仅仅是停留在唇瓣表面。
但他舌尖上的倒刺感,还有那扑面而来的、属于男性的滚烫气息,却比任何深吻都要让人腿软。
“咕嘟。”
秦越喉结滚动,咽下了那口混杂着啤酒香气和她体香的泡沫。
然后,他缓缓退开了一点距离。
两人的鼻尖依然若即若离地蹭着。
秦越伸出大拇指,重重地按压了一下苏婉那被他舔得湿漉漉、红艳艳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又邪气的笑:
“婉儿。”
他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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