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骨头滚了两圈,沾满了尘土。
“想吃,就给俺把舌头捋直了,好好想想怎么当一条听话的狗!”
“秦家不养废物,更不养对嫂子有非分之想的畜生。”
“谁要是敢多看嫂子一眼……”
秦猛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旁边一颗手腕粗的小树。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棵树被他单手硬生生捏爆,木屑纷飞!
“这就是下场!”
……
树上的李大疤,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不是因为那根被捏爆的树。
而是因为刚才那一场并不露骨、却让他觉得极其羞耻、又极其羡慕的“喂食”。
他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叫性张力。
但他能看懂秦猛那个眼神。
那是把一个女人刻进骨血里的眼神。
那个女人吃剩的东西,对他来说是无上的美味;那个女人碰过的地方,是他的禁区。
这种极端的、病态的、却又强大无比的占有欲,让李大疤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和臣服。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能守着这么个仙女似的嫂子,哪怕是给她当看门狗,那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放……放我下来……”
李大疤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嘶哑地喊道:
“我签……我签卖身契……”
“我要给夫人当狗……让我干啥都行……”
有一个人带头,剩下的人瞬间崩溃。
“我也签!快放我下来!我要饿死了!”
“呜呜呜……只要给我一口那个肉汤喝,我这辈子都卖给秦家了!”
“我要给夫人守大门!谁敢来我就咬死谁!”
看着这一幕,秦猛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就凭你们?也配给嫂子守门?
排队去吧!
但他还是转过头,看向苏婉时,眼神瞬间变得湿漉漉的,像是一只求表扬的大狗:
“嫂子,你看,这群野狗服了。”
苏婉拿出帕子,走上前,轻轻替他擦去嘴角的一点油渍。
这个动作,让秦猛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微微弯下腰,配合着她的高度,任由那只带着淡淡馨香的手在他满是胡茬的下巴上擦拭。
“三哥真厉害。”
苏婉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不过……下次别吃剩的了。”
“三哥要是喜欢……”
她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晚上回房,我给你留个……更新鲜的。”
秦猛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更新鲜的?
是什么?
是……嫂子吗?
他感觉一股热流直冲鼻腔,鼻血差点当场喷出来。
“嫂、嫂子……”
他结结巴巴,一张黑脸涨成了猪肝色,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个被巨大的幸福砸晕了的傻子。
……
半个时辰后。
李家坳全员投诚。
这些曾经在山里横着走的猎户,此刻全都乖得像鹌鹑一样,排着队在呼赫那里按手印。
按完手印,他们被领到了传说中的“劳改营食堂”。
当看到那个巨大的不锈钢大桶里,盛满了白花花的馒头,还有那一大盆油汪汪、肥得流油的红烧肉炖粉条时。
李大疤真的哭了。
他捧着那个在他看来简直是“银碗”的不锈钢餐盘,手抖得像筛糠。
“这……这是给我们吃的?”
他不敢置信地问旁边的厨子。
厨子(原赵家村村民,现已完全同化)不耐烦地挥挥手:
“废话!不是给人吃的难道是喂猪的?快点吃,吃完了还得干活呢!夫人说了,今天要把后山的荒地全垦出来!”
李大疤夹起一块红烧肉,颤巍巍地放进嘴里。
那一瞬间。
浓郁的肉香在口腔里炸开,软糯,香甜,油脂顺着喉咙滑进早已干瘪的胃袋。
“哇——!!!”
这个一米八的汉子,突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呜呜呜……太好吃了……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我以前过的那是啥日子啊?我就是个野人啊!”
“秦爷!夫人!以后我李大疤这条命就是你们的了!”
周围的猎户们也是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馒头。
真香啊。
原来这就是秦家的日子。
原来给秦家当狗,真的比在山里当大王还要强一百倍!
……
而在食堂的二楼包厢里。
苏婉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那群狼吞虎咽的“新员工”,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你要的效果?”
秦墨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他手里端着一杯茶,轻轻吹了吹浮沫,镜片后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用一顿肉,买了两百个顶级劳动力的命。”
“嫂嫂这笔买卖,做得真是……划算得让人害怕。”
苏婉转过身,背靠着玻璃窗,阳光洒在她身后,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看着秦墨,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无辜:
“二哥这话说的,我只是心善,见不得人挨饿罢了。”
“心善?”
秦墨轻笑一声,放下茶杯,一步步逼近。
他将苏婉困在自己和窗户之间,双手撑在窗台上,那个距离,近得有些危险。
“嫂嫂对他们心善……”
“那对二哥呢?”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苏婉那张红润的唇上,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喑哑:
“刚才老三在下面吃嫂子剩下的肉……”
“我看得很清楚。”
“嫂嫂……”
他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苏婉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吃羊肉时的油光。
“二哥也饿了。”
“二哥不想吃肉。”
“二哥想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