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他的心中是怎么想的,至少他只要不想在史书上留下昏王的名声,表明上就不能将我如何。”
“你……”苏婉柔巨怒之下,胸口剧烈起伏,目光猩红锐利,宛若一头暴怒的猛兽。
然而,叶承安却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这女人还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说来说去就那几句,别说想从他这里带走苏靖远了,就连给舔他的脚指头都不配!
也就是叶景澜那个只知道涩涩的家伙,才会喜欢这样胸大无脑,惹是生非的女人!
“叶承安,你不要以为你靠舆论拦住本宫,对靖远屈打成招就真的能将他如何了!”苏婉柔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从牙缝中挤出,“屈打成招做不得数!”
“届时,本王妃还要向王爷告你为一己私欲,对忠良屈打成招!”
“继母放心好了,我和你不一样,我有脑子,即便要拷问,我也不会在苏靖远的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伤痕。”叶承安始终笑眯眯的。
早在将苏靖远抓了之后,他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若动用酷刑,对方肯定会诬告他屈打成招,反咬一口,凭叶景澜那个不分是非黑白的蠢货,必然又会因此质疑他。
所以,他干脆教了赵御尘一手:贴加官。
把一张桑皮纸盖在犯人脸上,行刑者含一口水,均匀喷在纸上,纸张遇水后会贴合犯人脸部。
而随着纸张不断增加,犯人会逐渐感到呼吸困难、胸闷、窒息。
当贴到第五到六张时,犯人往往会因无法呼吸而窒息死亡。
在行刑过程中,犯人能清晰感受到纸张一张一张贴在脸上,呼吸逐渐困难,却无法反抗,这种对死亡的恐惧和心理上的折磨,远比身体上的痛苦更难以忍受。
苏靖远一定会招!
“大公子,苏靖远招了!他已承认,战甲是被他以次充好,替换掉了,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北境校阅兵马出糗,将屎盆子扣到大公子头上,让王爷彻底厌弃大公子!”
“还有,那些被他替换下来的战甲,也被他卖出去了两千具,所售钱款都在苏家钱库……”
“嗯?”听到这里,叶承安眉毛微微一扬,“赵叔,你看错了吧,我明明记得,那些盔甲少了足足一万两千副。”
“啊?”赵御尘先是一愣,旋即明白了叶承安这是要吃回扣,当下道,“大公子说的对,是末将漏看了。”
说着,他在两千之前又添加了‘一万’二字。
二人也不避讳苏婉柔,此事基本上已经盖棺定论,苏家贪墨就是贪墨,至于是两千副战甲,还是一万两千副,结果都是一样的。
看看那些愤怒的百姓,若北境王对苏靖远不加以严惩,这些百姓绝不会服他!
“你们……”苏婉柔眼睁睁的看着二人在自己眼前互通有无,几欲炸裂。
可偏偏,她又什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放出狠话,“叶承安,你胆敢伪造证词,你给本王妃等着,本王妃这就回王庭将此事告知王爷……让王爷亲自出面,发落你!”
“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我等着。”叶承安始终是那副淡淡的态度,“继母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一定不会。”苏婉柔咬牙欲裂,拂袖而去。
叶承安看到她外披的披风都被渗出的鲜血染红,眼底的嘲讽更浓了。
这女人,看来是昨日被他打得还不够,竟然还敢插手北境内政。
不过,无所谓了,证据确凿,苏靖远的死,以及他从苏家这里找补回北境王庭欠虎啸营的军饷……
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