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愿总是喊他席孽,从未喊过阎孽。
他的指尖掐着她的下巴,轻轻晃了晃,“你以后会不会离开我?”
唐愿的眼睛眨了眨,认认真真的想了好几秒,才摇头,“不会,席孽,我不会。”
阎孽将她拉过来一把抱住,语气变得低沉,“如果以后席孽都不见了呢?”
唐愿不太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明明他就在这里啊?
阎孽很清楚为什么席孽会存在,当时两人在海上漂泊的时候,他笃定了某些东西,让席孽存在的原因也就不成立了,他能感觉到属于另一个人格在缓慢的消失,也许下一次席孽就没有足够的力气出来见他一面了,那毕竟是心理疾病的产物。
唐愿靠在他的腿上,拿着一点儿水果在吃。
阎孽觉得好笑,抬手在她的脸颊上掐了掐,“你是不是胖了许多?”
“有吗?”
“有。”
“席孽,我穿裙子给你看好不好?”
阎孽心里的这点儿烦躁瞬间就消失了,现在外界的人都在等着他出手,阎榕还在被直播。
圈内谁都清楚阎家为什么会将阎榕捧上天,因为阎榕的爸爸对阎孽本人有救命的恩情,如果他就这样不管的话,这将成为他永远的黑点,而站在他的角度,其实阎榕虽然骄纵任性的了一点儿,但她做的事情还没有让他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放血而死的地步。
唐愿起身就要去换裙子,却被人直接打横一抱。
“席孽?”
紧接着两人直接就上楼了,而直播一直都在继续。
三个小时后,直播间里的阎榕直接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沈昼本来从胜券在握,逐渐到眉心拧起来,难道阎孽真的不打算管了么?
阎榕的长辈不是对他有救命之恩么?难道他真要让自己打上这样的污点?
他觉得好笑,眼底划过一抹狰狞,因为这也意味着,阎孽本人对唐愿是真的上头了。
本来手里还优雅的端着一杯茶的沈昼,猛地一下将手中的杯子砸到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