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惠群解释。
“每年大雪封山之前，附近居民和信徒，会前往蓬达错湖祭拜，祈祷圣湖保佑大家平安，祭拜者会留下供养给白马钦莫，他就靠这些供养，再栽植一些耐寒作物以及山果生活，过得很清苦。”
“我已经叫人在布伦请了一个向导，他明天一早会带我们前往山上的蓬达错湖，诸位好好休息。”
这种事情，在我们看来不可想象，可在川藏滇等地方，也属正常。
信仰，另一个意思是坚守。
翌日大早。
一位向导，五头耗牛已在旅社前伫立等待。
我们将物资放在耗牛背上，在向导的带领之下，一头扎进了贡巴拉雪山。
雪山不全是雪，底部丛林茂密，遮天蔽日，说是原始森林也不为过。
幸好因为每年都有人前往蓬达错湖祭拜，路倒不算太难走。
路上经常见到几块石头垒起来，上面还刻了经文或者图案。
董胖子一惊一乍。
“这是不是危险预警标志？上次在河湟沟壑，老秦就说过这是山民用来警示后来人的东西。”
许云燕闻言，满脸鄙夷和无语。
“愚蠢！它们叫玛尼堆，用来祈福的！一地一风俗，并不是所有堆起来的石块都是预警！”
董胖子呵呵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故意问问而已，要不然怎么显得许小姐牛逼呢？”
许云燕嫌弃地甩开了董胖子的手。
“滚开！”
带我们前往蓬达错湖的向导是一位精干的小伙子，叫央杰，性格开朗，一路上有说有笑，时不时还引亢高歌。
我对守护圣湖的白马钦莫很感兴趣，便向央杰询问情况。
央杰告诉我，白马钦莫是附近所有人敬仰的对象，是世间仅剩的懂得古象雄经文要义之人，拥有无上智慧，通晓天地之间的一切，为圣洁的化身，如今已经八十多岁高龄了。
古象雄国，藏地历史上一个神秘的王朝。
传说第一代国王为辛饶弥沃，他为公元前一万六千多年生人，传授人们“五明学科”：工巧明(工艺学)、声论学(语言学)、医学、外明学(天文学)和内明学(佛学)，建立起璀璨神秘的古象雄文明（远早于后来的吐蕃王朝）。
其首都的名称为穹窿银城，传说该城以黄金为地基，白银为墙，海螺为门，玛瑙为飞檐翘角，黄铜为女墙，大殿四周建有十八座小殿，小殿周围建有三百六十座神殿，神殿边沿又修建了一千零八座供塔，极为辉煌。
公元七世纪中叶，古象雄国被吐蕃王朝覆灭。
迄今为止，古象雄国的具体位置在什么地方，穹窿银城是否真实存在，尚存争议。
我问央杰：“白马钦莫现在是否有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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