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焰单膝重重跪地,身体后仰,腰腹绷出弧度,网眼内搭下的肌肉线条因极度用力而清晰偾张。
他一只手臂向后撑地,青筋微凸,另一只手拽着黑色皮质外套的领口,将布料扯得绷紧,露出大半边汗湿的锁骨与胸膛。
他仰着头,喉结在聚光灯下滚动,眼眸半阖,眼神却从微垂的眼帘下凌厉地刺向镜头,混合着未褪的狂野、征服后的倦怠,以及一丝赤裸裸的挑衅。
许蜢半蹲于姜时焰右前方,位置稍低。他侧身对着观众,外套滑落肩头,挂在臂弯,纱状网衫完全展现。
他一手随意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另一手五指张开,抵在自己汗湿的颈侧,头部微偏,舌尖极快地掠过下唇,扬起一个满足的笑,眼神迷离而直接地勾向台下,仿佛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狩猎。
晴太与许蜢对称,半蹲于左前方,他双手在身前比了一个夸张的、如同撕裂空气的结束手势,圆睁着眼睛,努力维持着凶狠表情,但微微喘着气的嘴和发亮的眼睛,却泄露了兴奋与激动,那种强装凶悍的反差感在定格瞬间尤为鲜明。
慕容敖呈站立姿势,位于姜时焰右后侧,他微微低头,一只手插在裤兜,另一手则随意地搭在身旁郑志昊的肩上,灯光从他头顶打下,在挺直的鼻梁和下颌投下冷峻阴影,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漠笑意,眼神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郑志昊被慕容敖搭着肩,同样站姿,他身姿挺拔如松,衬衫与皮裤的搭配衬得肩宽腿长,他双臂环抱在胸前,微微扬着下巴,冷傲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那双眼睛,锐利如刀,平静地直视前方,仿佛周围的狂热与他无关,自带一种疏离而强大的气场。
季雁浩与谢安纷纷以一个极显舞蹈功底的侧身弓箭步定格在舞台左右侧,他们一手握拳收于腰侧,另一手臂肌肉绷紧,向前做出一个极具延伸感的穿刺手势,指尖仿佛还凝聚着未散的力量。
七人,七种姿态,高低错落,动静结合。
汗水在灯光下闪烁如钻,剧烈的呼吸声透过麦克风放大,在骤然寂静的场馆内清晰可闻。
他们如同一组刚刚经历了一场原始仪式、力量与美感并存的现代雕塑,将CraSh的狂野、不羁与爆发的荷尔蒙,永久镌刻在这个平安夜的巅峰舞台上。
体育馆场内的寂静持续了两秒。
随即,全场陷入了彻底的疯狂!
掌声、尖叫、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呐喊,混合着“啊啊啊啊姜时焰!”
“许蜢!”
“晴太!”
“少爷!!”
“CraSh!”……的声浪,将体育馆的温度推至沸点。
“姜时焰!姜时焰!姜时焰!” 中文的呼喊声浪最为集中和响亮,那片银色星河所在的区域已经彻底疯狂,许多女孩男孩跳起来,不顾一切地挥舞着手中的灯牌,声音嘶哑,脸上混合着激动、骄傲和一丝被舞台冲击后的恍惚。
“太帅了!要命啊!!”
“我的天哪那眼神!那腰!我没了!”
“值了!这辈子都值了!”
人群中,也有日国粉丝紧紧抱在一起,又跳又叫,眼泪都飙了出来,用带着哭腔的日语大喊:
“やばすぎる!時焰くん、マジで神ってる!”
“あの銀色のネット…汗の感じ…最高!”
“かっこよすぎて心臓が止まりそう!”
寒国的粉丝同样沸腾,尽管她们有的本命是金在彬,但也被这极具冲击力的舞台震撼,夹杂着惊叹与对强大竞争对手的复杂敬意:
“?… ?? ?? ???. ??? ???? ???!”(哇…真不是开玩笑。姜时焰表演疯了。)
“? ??… ???? ????.”(那个pOSe…是性感的极致啊。)
“???? ? ????. ??? ??, ???.”(是哥哥强大的竞争对手啊,但是得承认,太厉害了。)
几位泰国粉丝更是兴奋地手舞足蹈,用泰语和蹩脚的中文混合着尖叫:
“???????????! 那个CraSh!厉害!”
“Jiang Shi Yan! 我永远的牢公!”
“身体!好看!舞台!炸!”
各国语言的赞叹与呐喊,汇合成一股无分国界、纯粹为舞台魅力而沸腾的洪流。
直播弹幕上早已被【CraSh封神!】
【姜时焰颠覆式演出!】
【这组荷尔蒙炸了!】以及无数感叹号和“啊啊啊”刷得密不透风。
舞台上,灯光缓缓恢复正常色调。
CraSh组的七人对着台下沸腾的观众深深鞠躬,脸上都带着未褪的亢奋红潮和释然的笑容,在持续不断的尖叫掌声中,快步走向后台通道。
他们刚踏入后台,还没完全平复喘息,前台便传来了何清野清亮有力的声音:“感谢CraSh组带来的震撼表演!”
“现在,让我们暂时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来关注一下——截至目前的实时票数情况!”
巨幕上的数字开始疯狂滚动、汇总、排名。
所有候场的练习生,包括刚刚下台的姜时焰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望了过去。
屏幕上公布了现在的前10名。
“NO.1姜时焰”
“NO.2金在彬”
“NO.3许蜢”
“NO.4渡边晴太”
“NO.5江叔蓝”
“NO.6慕容敖”
“NO.7顾易炜”
“NO.8郑志昊”
“NO.9佐藤枫梧”
“NO.10谢安”
尽管只是实时,且最终结果远未可知,但姜时焰这个名字出现在第一的位置,还是让CraSh组内部发出一阵小小的欢呼。
何清野也强调这只是中途节点,最终结果取决于全部表演结束后关闭通道前的总票数。
紧张感并未消散,反而更加具体地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姜时焰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和水,一边擦汗一边走向公共休息区。
那个荒诞的梦境带来的那点残留尴尬,早就在之后高强度排练和刚刚极致的舞台释放中烟消云散,
此刻他心里只有表演完的畅快和对结果的忐忑,看到金在彬也恢复了以往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