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想了想,将人抱起来。
他一只手揽着她腰,一只手托着她屁股,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大步往外走。
“你家门我带上了,凯撒和公主都睡了。”
秦疏意还想说什么,他已经带着她快步走到客卧,进入了浴室。
温热的水兜头淋下,背后是冰凉的瓷砖,她一个激灵,眉宇轻皱,嗯了一声,手指插入他的黑发,失神地望向恍惚的浴灯。
……
客卧的床单又换了好几次。
秦疏意是力竭后昏睡过去的。
今晚她的情绪和体力确实都已经耗尽了。
凌绝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用杯子给她喂了喝的,补充她流失太多的水分。
他的嘴唇还是泛着红和润,眉眼间满是餍足。
虽然他一次都没有,因为她要惩罚他,不许他X。
但是看到她爽了,比什么都快乐。
可惜了,他舔了舔嘴角,没再吵她。
至于围着的浴巾下……他也没管,只亲了亲沉睡的人的额头后,兀自往外面走。
宝宝说了,不准他碰。
……
客厅里还未收拾,依稀可见当时两人争吵的场景。
他视若未见地坐到沙发上,拨通了李特助的电话。
没有秦疏意在眼前,他冷峻的脸上浮现的是深刻的戾气。
他没有碰过过往的那些女人,自然也不会去注意那些绯闻八卦。
他大概猜到外人会觉得他风流,他也不在意,却不知谣言已经传到让秦疏意不开口问,就给他下了肮脏的定论的地步。
额头青筋跳了跳,他真想弄死当初的自己。
李特助本来一直没接到秦疏意和凌绝的电话,还以为没事了,没想到半夜会又被叫醒。
活爹啊!
叹着命苦的同时,在听到大方的十倍加班费后,身体却很诚实地立刻起床。
他觉得,他还可以再给绝爷卖命一百年!
然而,听到对面的吩咐,他脑子卡了下壳。
“额,您确定吗?”
清除八卦媒体的不实新闻不难,但找到那些女人,让她们详细地列明她们和凌绝见面的时间、次数,做过的事,说过的话,什么时候离开,这难道不奇葩吗?
虽然说凌绝身份特殊,跟在他身边的人肯定都记得清这些。
可是谁会跟审犯人一样收集这些资料啊?!
“明早我要看到结果。”凌绝冷声回他。
李特助:……
行吧,行吧,反正丢脸的不是他。
这样想着,记下要做的事,正打算挂断,凌绝却又问了一句,“有唐薇的联系方式吗?发给我。”
李特助:?
不理解,但尊重。
你说说,人为什么总在澄清和作死的边缘试探呢?
敢私联别的女人,要是秦小姐知道……
他脑补了一场大戏。
凌绝并不知道李特助的心理活动这么丰富。
他挂断电话,捏了捏眉心。
秦疏意不会突然提到罗燕宁。
既然说了,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她误会的事。
只要不涉及到秦疏意本人,所有的事情他都眼明脑快的很。
他很快就想到聚餐时,秦疏意和罗燕宁、唐薇同时间段离开过一会,回来后秦疏意就闷不吭声,唐薇和罗燕宁也像是吵过架。
他不准备让这个疙瘩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