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人却是容祈年正在经手的一个项目的核心成员。
他没能开除那名职员,又被公司职员嘲笑他无能。
他不止一次在洗手间里听到有人嘲笑他。
说他就是一个二世祖,没有能耐,只有脾气。
现在容祈年回来了,有他坐镇,显得容鹤临更加像个草包。
当然。
他也不是真的草包,毕竟他之前做的几个决策,还算有模有样。
只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容祈年回归容氏集团后,股票连着大涨不说,就连之前几个陈年项目,都在他的带领下,顺利做下来。
不管在什么时候,人都有慕强心理。
容祈年接连给容氏集团创收,不止董事们的分红少不了,职员们的奖金也少不了。
他们不喜欢容祈年,又要喜欢谁呢?
接到谢晚音的电话,他刚跟赵月宜鬼混完。
赵月宜最近对他越来越敷衍。
从前她明明很馋他身子,现在似乎玩腻了。
可他需要赵雄的支持,就算他知道赵月宜开始厌倦他,他也要在床上征服她。
赵月宜指间夹着一根女式香烟,烟雾缭绕。
她瞥了一眼容鹤临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掸了掸烟灰。
“你的小青梅打来的,快接吧。”
容鹤临瞥她一眼,“别的女人给我打电话,你不吃醋?”
赵月宜悠然地吐出一口烟圈,“跟一个小智障吃醋,我犯得着吗?”
赵月宜对容鹤临没多少占有欲。
说真的。
男人是拿来玩玩,还是结婚,她心里很清楚。
用她爸爸的话说就是。
容鹤临拿来玩玩就可以了,要结婚,还是要找像容祈年那样的男人。
人家有实力有底气,自信且强大,娶个老婆回去是拿来宠的。
而容鹤临这种男人能力不足,还喜欢怨天尤人。
一旦他成为人上人,第一剑就是斩糟糠之妻。
赵月宜本来就是人间小清醒,听了她爸的话,连为容鹤临争风吃醋的心思都省了。
容鹤临薄唇紧抿。
他跟谢晚音青梅竹马,赵月宜用这样不屑的语气说谢晚音,其实就是在看不起他。
他脸色变得很难看,拿起手机去露台接电话。
赵月宜看见他给她甩脸色,她轻啧一声,摁灭烟头,起身去浴室洗澡。
露台。
容鹤临冷冰冰地问:“什么事?”
谢晚音听出他语气中的冷淡,莫名有些委屈。
“鹤临哥哥,你不在公司吗?”
容鹤临心烦气躁,“你去公司找我了?谢晚音,你能不能懂点事?”
经过那天宴会后,谢家兄妹谁去公司找他,都能给他招一波黑。
他现在处境本来就微妙,更心烦他们去公司找他。
谢晚音眼圈一红,“我、我拍到你小叔被戴绿帽的照片,想拿给你看,你不高兴就算了。”
容鹤临眼前一亮,“我知道了,你把照片发我手机上。”
谢晚音还想再说什么,容鹤临却已经挂了电话。
她微咬了下唇,发了几张照片给容鹤临。
容鹤临站在露台上,看着一张张照片。
照片里,夏枝枝跟一个面具男人在路边接吻。
他真是要仰天长笑,这就是小叔放在心尖尖上宠爱的女人?
不知道他知道夏枝枝在外面给他戴绿帽,他会有多愤怒。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容祈年的反应了。
不过……
这个面具男人的侧脸怎么有点像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