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延庚深深看他:“在朝堂这些年,为父深知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强行提拔只会害了你,你若是有能力,不需要为父费尽心思为你谋划。”
“为父可以保证的是——绝对不会让你被任何人限制才学。”
但能走多远,就看伍风远的能力了!
顺安帝是心性和能力都极强的皇帝,在他眼皮底下,谁都不敢有权臣的心思。
哪怕朝堂上少不了会有党争,但也在可控范围内。
那种不问对错,一味党争清除异己的行为,不可能出现在顺安一朝。
伍风远怒火冲冲地跑进来,魂不守舍地离开了。
待他离开,伍夫人才从内室走出来:“老爷说得那么绝情,也不怕把远哥儿的心气说没了。”
伍延庚道:“老大能力平庸,哪怕有我照拂,做到四品官也就到头了。远哥儿有能力,但心性和手段都需要磨砺,这种事并非说一说就懂的,终究需要他自己去悟。”
“若他悟不出来,那不如趁早打消一些不切实际的妄想。”
伍夫人无话可说。
伍延庚转而提起另外一件事:“夫人最近和安和县主走得近?”
“偶尔一起打麻将。”
“我看了安和县主那夫婿的文章,是个有想法的,有安和县主在,皇上会给他机会。夫人可见过他?”
伍夫人道:“就见过一面,瞧着是个性子温和的。”
“温和?”
伍延庚摇摇头:“那样的文章,可不是性子温和的人能写出来的。”
温宗济的野心,在答卷中表现得毫不遮掩。
“夫人今后不妨和安和县主多走动走动,远哥儿和温宗济是同年,马上要一同进翰林院上值,今后交际少不了。”
伍夫人点头:“好。”
……
云光院
裴汝婧围着温宗济转了好几圈,依旧有不真实感:“你真成探花了?”
温宗济道:“需要我陪着县主去午门外亲眼看一看金榜吗?”
“那倒不必了。”
裴汝婧拉着温宗济坐下,兴冲冲道:“我已经让人订了位置,明日我要在最好的位置看你打马游街。”
“打马游街?”温宗济下意识反问自己:“我会骑马吗?”
他突然意识游街是需要骑马的。
冯嬷嬷道:“姑爷放心,打马游街会有人替你们牵着马,您只需要坐在马上就行。”
又不是所有的新科进士都会骑马,朝堂让一甲前三名打马游街是让他们享受自己的高光时刻,不是让他们出丑的。
裴汝婧撑着下巴看他:“你不会骑马?我都会的。”
温宗济努力回忆:“幼时学过,但后来就没再上过马。”
忠勇侯府好歹是开国勋贵,他们这些侯府公子肯定有马术教导,但原主一心读书,已经许久没骑过马了。
裴汝婧眼睛一亮:“那我教你骑马!”
温宗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