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萱更是不解道:“可楠姐当时不是同意你去重庆照顾小鱼姐了吗?”
我坐到沙发上,往茶几上花盆里弹了弹烟灰:“其实,艾楠压根不想我去,可她足够地爱我,不想我着急,所以她把所有委屈都独自承担下来,笑着送我到机场。”
“可既然你们都明白,为什么还要分手?”
“因为当时的我们,都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问题。她把所有委屈独自咽下去,笑着送我到机场。我急着去重庆,忽略了她眼里的不安。等到冷静下来发现各自的苦楚时,已经走到了尽头。”
“可是……”
我打断她的话,笑骂说:“别可是了,赶紧看你楠姐发的方案去。
万一过几天我去了重庆,可能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这里可得靠你撑着了。”
小萱拍拍胸脯:“你放心,现在我已经习惯你不在的日子,即便你去重庆再不回来,我也能把香格里拉的生意打理好。”
可下一秒,她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说:“可是我一想到你和楠姐跨越山河,在漫山杜鹃花中相遇,却又在钱塘江边说了分手,就好心疼。”
我把烟头按进花盆里,起身走到她面前,揉了揉她的小脑瓜:“瞎操心。”
我笑骂了一声,转身收拾桌上的文件。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艾楠给的方案上架到树冠平台,又跟大理、丽江两个分店的店长开了视频会议,把细节敲定。
三城联动的套票预售效果比预想中好,后台订单一直在涨。
前脚刚处理完云南的工作,重庆那边金米珠便传来消息——杨树华有动作了。
接到消息,我便立马把工作交接给小萱,然后背上旅行包,奔赴重庆……
飞机落地的时候,重庆的天阴着。
我背着旅行包走出航站楼,一股潮湿的闷热扑面而来。
到底是山城,四月底已经有了夏天的意思。
我打车直奔江北嘴金融城。
联盛律所的前台小姑娘已经认得我了,没多问,直接领着我往里走。
玻璃门推开,苏小然正站在档案柜前翻文件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来了?”
“嗯。”
“金总在艾楠的办公室。”
我跟着她走到艾楠的办公室。
推门进去,艾楠正和金米珠面对面坐着,商量着什么。
金米珠站起身,伸出手:“顾总,来了。”
“刚落地重庆就往这边赶。”
我跟她握了握手,把旅行包放到沙发上。
艾楠看了一眼背包上的挂件。
没有过多寒暄,我们便直奔主题。
艾楠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是一份打印出来的公司公告。
我翻了翻,挑出几个关键信息——股东大会、业务拆分、新公司设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