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但是，他知道的是什么呢……
知道高考后他们会分开。
知道苏家已经动了关系，她注定没办法和他上同一所大学了。
苏稚棠越想，面上泛起一层淡淡的苍白。
沈清遇将她这副模样看在眼里，抿了抿唇。
低声道：“没什么。”
他看向苏稚棠面前的成绩单的条子：“给我看看你的成绩。”
苏稚棠立马就被转移了注意力，重新笑了起来，模样漂亮得不行：“这次可是我距离前一百最近的一次。”
“距离你也更近一步。”
“你得好好奖励我……”
沈清遇静静地听着，面上带着淡淡的浅笑。
只是那笑容不达眼底。
苏稚棠欢笑过后，还不忘偷偷打量着沈清遇的神色，心里头忐忑不安。
他应该不知道吧……
如果知道的话，又是在什么时候察觉到的呢？
她思来想去，只能想到那天沈清遇喝醉了的夜晚。
但是沈清遇第二天清醒时的表现，却根本看不出来些什么……
苏稚棠摇摇头，觉得自己应该是多心了。
按照沈清遇的性格，如果知道她未来会出国，肯定不会是这样的反应的。
脑袋里是这么想的，但手还是渐渐地，重新攥紧了裙摆。
沈清遇垂眸，抬手将她冰冷泛白的手握在手心：“怎么了，棠棠。”
“你的手很冷，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