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冷笑一声,手却没停,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喜鹊脸上,“我生的赔钱货,我爱怎么打就怎么打,谁也管不着。”
孙氏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索性闭了嘴,不再劝阻。
赵氏知道黄氏打骂喜鹊都是做给自己看的,指桑骂槐,让她难堪。
还是赵大哥忍不住,大步上前拽住黄氏的手腕,满脸怒意,“行了,你这个当娘的,咋下那么大的狠手,看把孩子打成啥样了。”
黄氏到底不敢继续闹了。
赵氏开口:“也没啥事,趁着天色还早,我们就先回去了。”
赵大哥道:“大老远的来,咋的吃点饭再回去,哪有让客人空着肚子回去的道理。”
赵氏摆摆手,“不用了,大哥,家里还有事要忙。”
赵大哥还想说什么,赵氏已经转身走了,见状,赵大哥急忙进屋,等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块腊肉。
他快步往外追,黄氏看到了,嘟囔一声,“嫌家里东西多,还有上赶着往外拿的。”
当然,这些话赵大哥没听到,追到赵氏跟前,将腊肉塞进她手里,“拿着,家里也没啥好东西,这点心意你收下,别推辞。”
赵氏迟疑一瞬,摇了摇头,“大哥,你们自己过得艰难,留着给孩子们补身子,我家里还有腊肉。”
“拿着吧,这是大哥的一点心意,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这个当哥的。”
孙氏用手肘捅了捅赵氏,给她使了个眼色,赵氏这才接过腊肉,低声道了谢。
“大哥,大嫂那里你多开导开导,冬生的婚事不是我说了算,族里都盯着,很多事轮不到我一个妇道人家做主。”
“好,小妹你也知道,你大嫂就那个德行,你别往心里去。”
赵氏又跟赵大哥说了几句,这才离开。
赵大哥回到家,看到黄氏还在那里骂喜鹊,沉了脸,“行了,你不嫌丢人我嫌丢人。”
黄氏翻了翻白眼,冷笑道:“ 我这么做为了啥,冬生是秀才相公了,把喜鹊许给他,将来是正头娘子,这么好的亲事打着灯笼都难找。”
“可你也看到了,小妹明显不愿意,结亲是结两家之好,你这么一闹,亲事不成反结仇,往后两家如何相处?”
“我管不了那么多,只要能攀上秀才相公,别的都不重要。”
赵大哥没吭声了。
其实,他也想促成两家的亲事,要是喜鹊真的嫁过去了,帮衬一下娘家,儿子们将来能有个好前程。
赵大哥叹了口气,“算了,不成就不成,我好歹是冬生的亲舅舅,将来舔着老脸去求一求,让他拉拔一下儿子们。”
“哪有那么容易,你看看冬生那模样,哪里是耳根子软的,他主意正的很,你这个舅舅,他未必放在心上。”
赵大哥没说话。
这么多年,陈冬生来赵家的次数屈指可数,跟他们根本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