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这一直坐着的几位什么时候才敢和他开口。
坐牢？
总经理的脸色彻底白了，下意识投向角落里的海外事业部总裁，满是求助。
后者却像没看见一样，垂着头就是不接话。
江凉锦没有点破，桌上的手机提示音响起。
他瞥了一眼，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短短几个字，让他周身松动了几分。
江凉锦把手机拿起，一边站起一边回着信息，话语淡漠：“那我替你们选第二个选择，散会。”
话音落，他径直走出会议室，留下一屋子高管面面相觑。
特助收拾桌上的文件，“散会吧，各位去忙吧。”
公司人员松了口气，陆续出去。
财团总部的副总缓缓起身，睨向那几人，冷厉警告：“沈氏的规矩，入职的时候应该都学过，该交代的，趁早交代。晚了，就不是交代的问题了。”
会议室的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没走的几人终于绷不住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第二个选择？直接让我们吃牢饭？”副总的声调控制不住地拔高。
“还有那个让我们交代的，关他什么事，这货之前仗着自己是沈家人，就跟着就一直和我们作对！”
这话一落就被总裁拽了一下袖子，示意他小声些。
“怕什么，这里都是自己人。”
海外事业部总裁始终没有抬头，不知是在思考对策还是在压制情绪。
总经理站了一个小时的腿此刻再也撑不住了，瘫坐在椅子上，“我们就不应该贪，我名下资产全都被冻结了……”
副总狠狠一拍桌子，气急败坏，“贪都贪完了，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我看江凉锦就是存心吓唬我们！想让我们供出……”
总裁冷声打断：“走吧，这里有监控，我们回去慢慢商量。”
“你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
几人一开门，迎面的却是几名警察。
*
沐家。
沐柚妤下车时，江凉锦的车正好停在别墅门口。
看见她从沐希车里出来，他微微挑了下眉，“那么快？”
算算时间，音乐会就算结束，开车也没那么快才对。
沐柚妤上下点着脑袋，“出了点事就回来了。”
江凉锦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点什么，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一眼沐希的车。
沐希没有熄火，车窗半降，露出一张没什么表情的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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