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约这位周通判出来,就说我请他喝酒,喝花酒。”
“他要是不赴约,如何是好。听闻这人自视甚高。”
陈观楼轻笑一声,“他会赴约!我这么大的名声,突然约他喝酒,他肯定好奇我的目的。只要他好奇,他一定会来。”
“小的这就去下帖子,请他今晚喝酒。”
“去吧!”
赵王府那边,等喝完酒,他亲自走一趟,瞧瞧深浅。
周通判果然答应赴约。
陈观楼做东,地点定在常去的高档青楼,点了几个楼里最贵的姐儿。花魁没点,他有点看不上这家的花魁,长得是很漂亮,可惜面相有点小家子气,属于小白花那一挂。
他不吃!
他不喜欢这一挂的小姑娘,清汤寡水,星星月亮太阳,看起来饱读诗书很聪明,其实脑子最不开窍。一点意思都没有。
而且这一挂的女人,貌似眼泪都特别多,特能哭!
他最烦有人哭,男的女的都嫌烦。
周通判按时赴约。
陈观楼一见对方,虽然还没互相介绍,但他一眼就认出来。
“周兄,幸会幸会!早就听闻周兄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周兄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
“陈狱丞视我为兄,是我的荣幸,岂敢嫌弃。”
“别陈狱丞,你要不嫌弃,我两兄弟相称。”陈观楼揽着对方的肩膀入座。早有姐儿在旁伺候。
“恭敬不如从命,陈兄请!”
“周兄请!咱们都是干刑狱这一块业务,早就听闻周兄断案入神,我深感佩服。我这人惫懒,不爱读书,也不熟悉律法,干不了通判的活。要不然,我也去断一断案子。”
“陈兄说笑了!你有侯府做靠山,生来就是要享福的。不像我等,生来无依无靠,只能靠自己搏命。说起来,该我羡慕陈兄!”
“哈哈哈……周兄太客气了,接下来你可不能继续吹捧我。我这人虚荣,你这一吹捧,岂不是飘飘然。喝酒一上头,到时候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
“陈兄真会说笑。这么多漂亮姑娘围着陈兄,陈兄怎舍得回家。”
“是啊,陈大人今晚就歇在这,我与妹妹一起伺候大人!”
楼里的姐儿都擅长调节气氛。
一时间,酒桌上推杯换盏,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
陈观楼端着酒杯把玩,“周兄,我有一疑问,还望解惑。”
“陈兄但说无妨,只要我懂的,定知无不言。”
“一人状告另外一人售卖食物有毒,却拿不出物证。唯一的证据,就是家里有人腹泻。这案子怎么判,能判吗?”
“可有购买凭证?”
“应该有!”陈观楼笑着回应。
“若有购买凭证,加上厨房残余,有毒没毒一验便知。”
“也就是说,必须有物证?”
“正常情况下,当然要有物证。不可能任谁来告,我们不做调查,就胡乱判案。这是在制造冤假错案。案件关涉人命,岂能儿戏。”
“言之有理!既然如此,为何售卖猎物的王七军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