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苓觉得他奇奇怪怪的。
好像又要老谋深算些什么。
自己可算不过他这奸商,于是想着避一避。
“温先生,你刀口现在还疼吗?”
这话一出,温聿危立马就明白过来。
“嫌我碍事了?”
施苓心虚的下意识反驳,“我哪有?关心一下而已。”
他哼嗤,“不疼了,能跑能跳,该出院了,收拾东西滚回港城,明天就走。”
“……”
温聿危故意挑眉,“怎么?我现在走?”
她无奈扶额,想转移话题,“快吃饭吧,等下凉了。”
“让我吃饱再走?”
被逼到一定时候,施苓也是会呛两句的,“行,我送你去机场。”
温聿危闻言微哽,气得直瞪眼睛。
她转身拿过筷子和瓷勺,往他手里一塞。
“不乖乖吃饭就真把你送走。”
“施苓!你把我当羡羡了?”
“羡羡可比你懂事。”
“……”
……
祁羽做事向来雷厉风行。
她说离婚,谁都不敢劝一句,包括贺宗麒。
但……
他虽然不敢劝,可是他敢消失。
“我等你一个小时了,你人呢?!”
“我不去,我们家祖训第一条就是不能离婚。”
“放屁!商量假结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贺宗麒态度好,凭她怎么骂,自己就是笑,“因为只有你觉得是假结婚。”
祁羽气得眉心直蹦。
咬牙,“你到底来不来?”
“肯定不去,离婚证领完,妻离子散的,谁爱去谁就去,我是不去。”说完他还咂咂嘴,“有小危危的前车之鉴,我不能步他后尘。”
祁羽真是无语了。
甚至想报警!
贺宗麒趁机反问,“祁羽,那你干嘛非得离婚啊?你家和我家关系一直不错,婚约也订很久了,知道咱俩结婚,长辈都很开心,你就凑合跟我过呗?”
“我嫌你脏。”
脏?
“我哪儿脏了?我一天恨不得洗八百遍澡!”
“哪里脏你自己心里清楚!贺少爷身边的莺莺燕燕还少么?我这个常年在公司,不怎么参加应酬的人都知道好几个。”
贺宗麒声调提高,大喊冤枉,“那她们往我身上凑,我能怎么办?还不是因为我太帅了。”
“呵呵,借口。”
“真的!”
“别管是你主动,还是她们主动,我就是嫌你脏,我未来的丈夫起码要身心干净,免得在外面惹一身病,回来拖累我。”
祁羽的话说完,对面才明白‘脏’是指什么。
贺宗麒嚷得比刚才更高声。
“我没病!老子没睡过别的女人!”
“听听这话,谁信?”
“我管谁信呢,反正我就是没有。”
祁羽最讨厌这种敢做不敢当的人了,“那些嫩模女星的,你一个都没拐到床上去?贺宗麒,除非你告诉我,你身体有毛病。”
“嘿,别说,小爷儿我还真是身体有毛病!”
她恨不得吐他一口,“放屁,我又不是没跟你——”
贺宗麒尾音拖长,听着不大正经,“跟我什么?”
“睡过!”
“是啊,你是睡过啊,我就睡过你一个人。”
“那你还说你身体有毛病?”
“你这人怎么还有刻板印象呢?我说的毛病,就非得是指那方面不行呗?”他语气收敛起来,正色道,“我是对橡胶过敏,而且非常严重。”
祁羽翻白眼,“这跟你干不干净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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