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远深吸一口气:“什么人呀?”
同时摇了摇头道:“不大清楚,好长时间以前的事儿了。”
君远出于对事情的敏感度,很快就提出了质疑,“怎么还能让人吊死呢?这监控24小时的。”
“都说了是以前的事儿了,那时候不像现在,什么监控、低度照明,那时候啥都没有,就是一个房间把人关起来了。”
同事这么说完,又神秘兮兮地说:“不过也是神了,这个人居然是把裤子脱下来系在吊灯上,然后把自己吊死了,赔了家属好多钱呢。从这之后灯全改了。”
君远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没睡好,脑袋疼。
他在值班室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返回那个房间。
开着灯,昏黄的灯光,墙面偏暖色。
房间内没什么摆设,只是简单的床和桌椅。
老旧的墙体有些斑驳,蹭的有些脏,昭示着岁月的痕迹。
这个医疗所已经服役很久了,数次翻新,最近收到了社会爱心人士的捐赠,决定不翻新,直接在旁边建立一座新的高楼,将整个地方重建。
他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九点一到,准时关灯。
在无尽的黑暗里,迷迷瞪瞪,人就要睡了。
突然的一个动静,像是什么东西掉落。
他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耳朵发出阵阵嗡鸣。
这个晚上还是没有睡好觉。
他再次找到关知微,这一次关知微在公共活动室,观看自然纪录片。
她很奇怪,坐在凳子上,人群中,她显得很局促,因为她不抬头。
君远观察了她一会,突然发现她在干什么。
她不看电视机。
君远把她叫了出来,带她出去望风,自个找个地方坐下,脚伤还没愈合。
她立刻四处张望,她吸了口气,很享受外边。
君远把自己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收了,然后问:“你为什么不看电视?”
关知微搓了搓自己的手,神情有些难以言喻的抗拒,包括着她这个搓手的动作都是在表示抵抗。
“电视里有人在看我。”
“放的不是动物世界吗?”
“有人。那人趴在屏幕上,脸紧紧贴着屏幕,无论怎么挣扎,都只让脸变得更加扭曲,只有眼珠子能来回转。”
那眼珠子死死地盯着关知微。
“……”
这回轮到君远深吸气了,“只有电视机里面有吗?玻璃上有没有?”
“玻璃上为什么会有人?玻璃上只有倒影啊?”
“……”君远想,好像他才是那个蠢货。
关知微突然停下步伐,问:“你在路灯下看过雪吗?”
君远被她不着边际的话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面露疑惑,但还是回答:“没怎么注意。”
“昏黄的光线,却把雪白的雪清晰照射了出来,那些雪无故出现,无故消失,密密麻麻,又轻飘飘的,像一只只小鸟归巢。当雪花冰凉凉的吹到了你的脸上,你才惊觉漫天大雪。但天是黑的,你只能看到那一块的灯光,所以你就只看到了那一片的雪。”
“很诗情画意的话,我感觉你又想骗我。”
关知微很哀伤地说:“我想跟你一起去看雪,但好像不行了,他已经非常的不耐烦了,出现在每个地方警告我,我可能快要死了。”
“他为什么不耐烦?”
“他是被人杀死的,但我没有能力帮他翻案,我让他去找你,他不敢见你,你那个地方阳气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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