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板蓝根喝起来跟甜水没什么区别，姜柠喝完后，也觉得胃里舒服了一些。
“粥煮好了，我去给你装一碗？”
“不想吃。”
“不行，越是不舒服，越得吃点东西。”
“可是我还没有刷牙洗脸。”
陈知远很快又起身道：“牙就别刷了，反正刚才已经喝了药，我去给你接点热水，你把脸擦一下。”
姜柠懒洋洋地答应了。
陈知远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还在直播的手机，给姜柠打来热水洗脸后，又去给她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
身体不太舒服的姜柠像只小奶猫一样缩在沙发上，可能是刚喝过药，脸颊红红的，整个人的状态和喝醉了有点像，看到陈知远递过来的皮蛋瘦肉粥，她努了努嘴，再次撒娇卖乖道：“你喂我。”
“都多大人了？”
姜柠却有理有据地说道：“我感冒了，你照顾我不是应该的吗，昨天晚上还让我喊你老公呢。”
陈知远心虚地看了一眼手机，赶忙答应道：“好好好，我喂我喂。”
陈知远去厨房把筷子换成了勺子。
姜柠则像个幼稚园小朋友一样，张开了嘴巴：“啊——”
【这直播比短剧还上头。】
【太可爱了吧姜柠。】
【两口子私底下原来是这样的。】
【大早上的看着直播傻笑，我妈说我得了神经病。】
【摄像头为什么不对着人啊？急死我了。】
【刚才坐老公腿上说好难受，老公直接把我推开了，这日子还能过吗？】
……
京城。
抖音集团的一间办公室里。
吴萍萍把自己的笔记本放在李淑君的面前，说道：“这是陈知远直播间的数据，实时在线人数一百一十三万，跳入率出奇的低，平均每分钟弹幕数量出奇的高，那张专辑让他的抖音粉丝直逼三千万，抛开一些官方的新闻媒体，他现在的影响力在抖音应该能排进前五。”
李淑君指着旁边一串九位数的数字问道：“这是什么数据？”
“单场直播总观看人次，这个不太准，姐，你知道现在最夸张的是什么嘛？”
“你说。”
“他那张专辑里的九首歌，全都进了热歌榜前十。”
李淑君惊讶道：“前十十首歌，他一个人占了九首？”
“对，网上有不少人都说他是刷的，但是你让我关注陈知远后，我问过汽水音乐那边的人，这个数据是真的。”
“这家伙。”
李淑君笑着摇摇头，突然想到上次打电话时，王瑶说过这周二会回京城，今天已经是周三了。
李淑君很快拿了手机，拨通了王瑶了电话。
“亲爱的，你回京城了吗？”
“昨天回了。”
“行，那我现在过去找你。”
“你不用上班？”
“见你比上班重要。”
“啧啧啧，说得这么好，我怎么感觉你没安好心啊。”
“怎么可能，你等着，我现在就开车过去。”
李淑君打完电话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办公室，王瑶挂掉电话后，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打开微信，在输入框里输入了一段话：
“小陈，姜柠晚上睡觉不老实，喜欢踢被子，要不你晚上也去……”
输入到这里，王瑶突然又停了下来，最后还是把这段话都删了，她自言自语道：“算了，我这个当妈的还是不要再多管闲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