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要吓到…?
“没…不要小看我了,我可没那么胆小。”
白麓柚摇摇头,就是生气,气那两人随意对许澈指指点点:“他们明明都不认识你…就随意评价你。”
“无所谓。”
许澈笑着说:“他们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们,没必要在意毫无关系的评价…至于最后对他们说的话,我也不是想澄清什么,单纯就是想恶心他们一下…就是真的很吵。我本身一点儿都不在意这种毫无轻重可言的人怎么看我。”
白麓柚捏了捏许澈的掌心,笑笑:
“嗯…你……”
“嗯?”
“我…”
白麓柚不知道怎么开口,原因跟冯皓他们脱不了干系。
正因为他们污名化许同学。
如果她这时候问“你真的是富二代吗”之类的话,她怕许同学会不开心…
想到这里,白麓柚又看看许澈的侧脸。
她忽然觉得好神奇。
她觉得自己很了解许澈了,他的嬉笑怒骂都是真诚的,没有丝毫的虚假。
可是今天的遭遇,却又像是给她揭开了一层新的面纱,重新见到了一个不陌生,但新奇的许澈……
“你居然是加大毕业的…”白麓柚嘀咕了声。
“咦,我没跟你讲过?”许澈奇怪。
其实是讲过的,单纯就是白麓柚没有信…
但许同学貌似不太记得那时候的事儿了,白麓柚就装的理直气壮了些:
“就、就是没讲过!你都不怎么跟我聊大学时候的事!是不是故意瞒着我?”
“……嗯?”许澈笑笑。
白麓柚从许澈的笑容里读出了些许不置可否的味道,她眉毛倒竖:“你还真故意瞒着我?”
“没有没有。”许澈赶紧说:“就是…没什么好说的,我每天不是上课就是打游戏,能有什么好说的。”
“那我也想知道的。”白麓柚撅起小嘴,有些不悦。
事后再想想的话,许同学跟他谈天说地的时候,讲过很多事,但的确就大学时期谈论的很少…为什么?
白麓柚正想问,又忽然想起来一个人。
汤栗。
汤栗刚毕业就入职了信诚。
那时候的她叽叽喳喳的,跟还在念大学时没什么差别。
一会儿跟她讲以前在寝室的时候怎样怎样。
一会儿又跟她讲参加过什么活动、什么联谊怎样怎样。
嘴巴嘚吧嘚吧的闲不下来。
不过好在太能说了,没多久就跟白麓柚混熟。
她便好奇的询问:“柚子姐,你大学时候有什么有趣的事呀?”
她的答案是没有,毕业后回想起来,对于大学的记忆就全是上课、照顾妈妈,打工赚钱。
这几件事占据了绝大多数时间,剩下的就还有各种搬家找便宜的房子,往医院奔波之流的琐碎记忆。
后来,汤栗就没怎么说她大学时候的事儿了。
更多的是跟白麓柚聊当下,什么地方有好吃的东西呀,聊未来,明天去吃什么东西呀之类的…
一开始白麓柚还以为是这妮子说厌了。
她细细琢磨后才察觉或许不是这样的。
“……你是不是怕我不开心呀?”白麓柚问许澈。
分享是相互的。
他谈了大学时候的事儿,那自己也势必要分享点回忆给他。
就算不分享,也会回忆起来。
“没啊。”
许澈笑着说:“别多想,我就是忘了说。”
“…喔。”白麓柚又捏了捏许澈的掌心。
才不是呢。
他都没问她为什么会不开心。
他一定是知道的。
我不会不开心。
白麓柚心里想,因为她一直在遇到很好很好的人。
比如汤栗。
“……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