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过来!”
许澈话还没说一半呢。
白麓柚就推着他往房间跑——你这叫说的什么话!这话是你能说的吗!更怪了啊!!
“妈,我待会儿跟你讲。”白麓柚一边说一边推。
“等等,宴球……宴球,给阿姨的礼物——”许澈扬起手里的塑料袋。
“放桌上就行了!”
砰!
然后房门被关上。
白妈妈怔怔的看着这两人。
一进屋就把人往屋里推。
女儿,你这跟我说叫矜持啊…?
“不是,我还没跟阿姨打招呼呢。”许澈见白麓柚关门。
甚至咔一下给锁上。
…她要干嘛?
“…待会儿再打。”白麓柚像是嘀咕着说。
随后又看看许澈,又看看自己的床。
她勤于收拾,房间根本不算乱。
可…
白麓柚走到许澈面前,阻隔在他与床之间,然后略微屈膝,偷偷的拉了拉被子的一角。
许澈原本还没注意到,小白老师这一个动作,反而是暴露了…
她在掩盖随意扔在床上的一条小吊带——应该是之前没能收起来的。
许澈看到了。
白麓柚看到许澈看到了。
她咬咬牙:“眼睛不要乱放。”
实际上,直到妈妈开口的一刹那之前,白麓柚都没想让许澈进自己房间——就算要进,那至少也要等自己收拾完再说。
奈何妈妈的发言令她智昏,许澈的回答更是令人窒息。
第一时间只想到不能让两人继续这个话题。
于是。
造成这种后果的白麓柚扶额…
许澈没有再看床。
他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张粗制滥造的贺卡,很难想象究竟是谁能送出这种水平的手工贺卡——哈哈,原来是他自己!
“你还留着呢?”
“……怎可能会丢掉。”白麓柚嘟囔。
许澈将书桌前的椅子前后翻转,他跨坐上去,将自己的下巴搁在椅子上。
又拿起另一侧立着的卡片状物品,上面压着一朵干掉的玫瑰花。虽说花瓣枯萎,但这般的干花标本样子也显得浪漫。
许澈拿着展示着干花的主人看:
“淳县那朵?”
“手指碰到花瓣儿了。”
白麓柚将它夺过来,然后宝贝的查看了番,才点点头。“…所以我才不喜欢花。”她说。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不喜欢摘下来的花朵或是花束。
很漂亮,但太容易枯萎了。
“那我以后多送几次?”许澈说,没有花不能永远绽放,但总有花在绽放。
“才不要。”白麓柚说。
随后嘴角含着笑,视线扫过自己亲手制作的干花:“这朵就够了。”
又轻轻瞪了眼有些出神的盯着她的许澈:
“我要洗澡换衣服了。”
许澈盯的更起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