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
乐汤和廖大回去,和雪里蛆项龙虎汇合。
“魔青手来了村子,关东六义杀死了张合。”
项龙虎道:“说不得廖胡子也是被他们杀了。这事儿不算完!既然大家都在镇子,还都不愿意出手。那咱们得搅一搅这局势。”
乐汤道:“应当是过年,村里的人没有去施肥,旱厕很足,味儿极大。”
项龙虎的雪蛆、乐汤的屎壳朗,都和屎分不开。
若说天底下,最会玩屎的,莫过于眼前两位。
莫要小看屎尿这些腌臜之物,若是用的恰当,那是有奇效的。
两人因死了‘替死鬼’,打算发挥长处,去好好搅一搅屎。
一个个雪蛆,一个个屎壳朗,往外爬,这些小东西自己会寻‘天堂’。
入了旱厕,雪蛆如老鼠进米缸,开心的不亦乐乎。
雪蛆开始膨胀产卵,小雪蛆诞生的极快,粪海翻腾。
随着小雪蛆出现,成长,繁殖......
很快整个村子的旱厕都被占领。
生殖过度,失去灵气的雪蛆,爬出粪海,在村子里四处爬行,直到走到生命的尽头,吃的脑满肠肥的身体,轰然炸开。
它们赫然成了屎包炸弹。
一只两只三只......
漫天都是炸开的屎。
这味道很快就弥漫了整个村子。
臭气熏天,臭不可闻!
屎壳朗也在努力,它们不像雪蛆一样那么多,它们走的是另一个路子,推起的粪球里裹着树枝、尖刺、死老鼠...
然后轰...
炸开。
整个村子的狗都在叫。
几乎所有的村民都走到路上骂街。
傅斩、沙里飞在村子最东边的一间破房子里,两人一猴,正在吃咸菜窝头。
随着一个恶风刮过来。
沙里飞呕了一声,把吃进去的窝头,尽数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味??谁家孩子炸茅房了不成?”
沙里飞捂着鼻子骂骂咧咧。
柳坤生更是蜷缩成一个团,把蛇头死死藏在里面。
傅斩走出破房子,站在大街上。
顺着大路往村子里望。
臭味、爆炸声、喝骂声...不绝于耳。
“沙里飞,遇到这种事,你一定会骂人,起码也会出来看看吧?”
“我不把他祖宗从棺材里骂出来算我不懂事。”
傅斩往前抬了抬头。
“你看,咱们下午走过的这条路,却十分安静,他们的房门关的很严,烟囱也不见炊烟。”
沙里飞顾不上臭味了:“不对劲,确实不对劲。”
“幸好下午的时候,咱们没有买卤肉。”
“小斩,这些村民可能已经被杀了。”
傅斩道:“找出凶手,为他们陪葬。”
沙里飞皱眉:“不好找!”
傅斩:“会出来,这臭味专门用来打草惊蛇。”
“而我们就是该受惊的蛇。”
“蛇很凶,能杀人。”
柳坤生嗷道:“杀了他们,杀了这群玩粪的畜生!臭死坤生大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