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斩嗯了一声。
“绘图了吗?”
“在我脑子里。”
“你先去洗澡,洗完把图绘出来,午夜叫醒我。”
“好。”
沙里飞离开,傅斩睡觉养精蓄锐。
半夜,沙里飞敲门把傅斩叫醒,给傅斩一张手绘的图,图上不但有金楼的内部楼梯过道,还有周围的撤退路线。
“外面雨越来越大,你要小心。”
“嗯。”
傅斩换上夜行衣,离开酒店,直奔日租界金楼。
英租界部分路段有路灯,但灯光昏暗,在雨水遮掩下,几乎分辨不出来什么。
傅斩快步疾行,杀心越发炽盛,烘烤的胸膛发烫,直要爆裂开来。
他从漆黑的角落进入日租界。
即使是雨夜,金楼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靡靡之音摄人心魄,沁鼻香味令人神魂颠倒。
傅斩如猿倒挂在金楼楼檐。
他一间房一间房细细去找,终于找到一间没人的房间。
撬开窗户,进入其中。
在这间房内,他脱下夜行衣,换上平常衣服,大喇喇往外走。
清影阁。
傅斩敲响房门。
“敲敲敲,敲你妈个头,谁在外面叫魂?”
“贺爷在二楼赢了钱,让小的给您送瓶好酒。”
屋里嗤笑一声:“贺刚这小子还能赢钱,真是奇了怪,进来吧!”
傅斩推门而入,一双眸子亮的吓人,三步做两步,转瞬间已经把刀子逼在麻五脖上。
“大侠饶命,敢问大侠为色,还是为财?”
麻五一丝不挂,跪在床上,一身功夫,无力去使。
床上还有一个女子,长什么样,傅斩也没看清楚。
只看到她扯过锦被遮住自己紧要部位,藏在锦被下面的手,缓缓往另一侧滑去。
那里放着一把镶着宝石的匕首。
傅斩狞眉一刀把女子的脑袋砍掉,带血的刀未收,连带着把麻五的一条胳膊卸了下来。
麻五脸色发青,紧咬牙关,硬是一声不发。
他清楚,一旦发出声音,就彻底断了自己的活路。
“大侠,那个婊子自作聪明,和我无关。”
傅斩目无表情,刀把突然捣在麻五丹田,废了他一生修为。
麻五痛得张开嘴巴,傅斩顺势送进去一把刀子,搅烂他的舌头。
傅斩这才开口,声音兴奋地竟有些颤抖。
“麻五,昨天我在楼下,看你表演。”
“你的表演,非常精彩。”
“让我实在...忍不住...忍不住来杀你!!”
傅斩一刀捅入麻五胯下,割下一对卵蛋。
麻五痛的牙都快咬碎。
他终于记起面前的人,这人当时站在霍元甲身边,毫不起眼。
“霍霍霍霍...”
“对。”
傅斩脸上乖戾狰狞如同恶鬼,抬刀从面门划开麻五皮肤,左右刀尖拉着皮肤一角,往下一滑。
一张人皮,飘落锦床。
麻五还有气息,想要惨叫,又被一刀枭首。
傅斩打开窗户,风雨灌入,金楼的明亮灯光,把不远处的海河,映衬得漆黑如墨。
他把女子和麻五用床单裹住,掷进海河。
海河水大。
很快消失无踪。
麻五的人皮则被傅斩钉在窗户外面的墙砖。
任风吹雨打,夜鸟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