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其实没大毛病,只是吃了巴豆粉。傅斩不便明说,既然黄伯是行家,就让他自己看。
黄伯查看一番,十分生气。
“你们为什么要给马儿吃巴豆?看你也是走江湖的,难道不知马是我们最靠得住的伙伴吗?”
这下傅斩相信黄伯是伯乐,一般的兽医绝不会因为马儿受到不公正的待遇而对一个表露过杀气的人不合时宜地展示怒火。
“我们并不知它吃了巴豆。”
黄伯心疼地抚着马颈:“我家东家就在后面,等他过来,车上有药,拌着草料让马吃下,只需两个时辰,就没事儿。”
“多谢老伯。”
傅斩抱拳致谢。
这是遇到真好人了。
另一边,沙里飞已经快把陈真的底裤是什么色都打听了出来。
陈真这个小年轻,哪受得了沙里飞的吹捧,整个人面色涨红,兴奋不已。
“...我师父可厉害了,要不是他谦虚,‘津门第一’的匾早挂我们武馆门上头。”
“陈真!胡说什么?是不是又想挨霍师傅的拳头?”黄伯听他口无遮拦,急忙喝止。
陈真,霍师傅?
嘛时候是津门第一?
傅斩脑中一闪。
“黄伯,你们东家……莫非是霍元甲霍师傅?”
“你认识东家?”黄伯明显有点惊讶,眼前这个操着关中口音的男子竟也知道霍师傅。
傅斩道:“虽未谋面,但听过霍师傅的大名,江湖都传霍师傅是真正的大侠,义薄云天,手段高强。”
黄伯呵呵一笑:“别处不敢说,在津门,人人都赞霍师傅。霍师傅开武馆、药馆,不为赚钱,反倒往里贴钱,还为码头上受苦的弟兄出头,打帮会,打贼匪...”
傅斩不禁多看了陈真两眼。
一个霍元甲,一个陈真,两人把‘东亚病夫’这四个字踢的粉碎。
这两人是英雄,更是民族英雄。
在这乱世,能称得上英雄的人不多,民族英雄更是凤毛麟角。
“陈真,你师父那么厉害,你功夫怎么样啊?”
陈真一脸傲气,握着拳头:“我马上就要入道了!师娘说只差临门一脚,可能明天,也可能下一刻。”
师娘说的你也信?莫非功夫是师娘教的,沙里飞在旁偷笑。
傅斩让沙里飞憋住,他赞道:“那可真厉害。”
四人谈话间等待后面的霍元甲,没有等来霍元甲,倒是先等来二十多个拿着刀枪棍棒的人。
其中六人骑马,其余一身劲装,打着绑腿,小跑跟随。
傅斩原以为这群人是路过,谁知这些人竟然直直朝着四人围过来。
“大哥,就是他们!”
“耍猴儿的,穿绸的,聚在了一起,真是天助我也。”
“他们都是白莲教妖人,行刺县令大人!”
“给我拿下!!”
傅斩、沙里飞看向黄伯、陈真。
黄伯、陈真看向傅斩、沙里飞。
四人都用眼神询问:是找你们的?
又都默契地摇摇头。
“好嘛,找茬找到我的头上。”
傅斩冷笑。
芥子珠寒光一闪,亮出一截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