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猴儿,不得妄语!”
“小猴儿,让我康康你的……”
“我看是吹大气。”
“小猴儿可不得妄语呀。”
“......”
傅斩行炁,眉心耀耀,金色法箓隐现。
“诸位前辈,这是我的法箓,应该是长这样吧?”
殿中一时寂然,老高功们个个鸦雀无声,天才见过不少,妖孽还是头一份儿。
“小猴儿,你老实说,你写几遍经文能凝成一枚符文?”
书写经文,并不是每一遍都能凝炼成符,偶尔走个神,开个小差,或者手下一抖,这一篇经文便是废了。
傅斩有些不解:“前辈,你没说错吧,几遍经文凝一枚符文?不是一遍经文凝几个符文才对吗?”
一个老高功胡子差点被自己拽掉。
“那你...你一遍经文,凝几个符文?”
“有时两个,有时四个,也有一次凝成十三个...不过只有那一次。”
“......”
几个老高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修行一辈子,符箓一道侵淫一辈子,今天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小猴儿快过来,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做的?”
傅斩被四五个老高功拉住。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特别。
“前辈们,别扯我裤子,我不走,我慢慢说...我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儿,只是静心去写。唯一不同的是我心境无暇,可能是这个原因,我进展快了点。”
傅斩说完,几个老高功个个沉思起来。
“什么叫快了一点?分明是神速啊!”
“修心,修心,还是修心!看来静功深厚,对符箓篆刻大有裨益。”
“静清曾说过,他有一次一篇经文生了两枚符文,那时我说他小小年纪先学吹牛,还把他揍了一顿,看来那时的我错了。”
“静清得多冤屈,怪不得每次见你都想揍你一顿。”
“这事儿非同小可,小猴儿你随我去找灵素,得把这个经验告诉他。”
“.......”
张灵素拉着傅斩,看了看他的法箓,连叫几声好,又旧事重提,想让傅斩受牒加入天师府。
“老天师,天师府对我的恩情铭记于心,只是我志不在山上...”
张灵素看出傅斩有离去之意,把他拉入内室,单独讲话。
“你在山上学习奇门符箓的时候,山下来了一批人。”
“先是几个全性妖人,他们呼朋唤友,又叫来十几个全性妖人。最后从直隶又来了一支配备洋枪的骑兵队。他们都是奔着你来的。”
“静清下山警告过他们一次,让他们不得踏入三清镇内。”
“这些人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在山下杨集镇扎下根,人数越聚越多。”
“你现在下山危险,留在山上,天师府能护你周全。至于受不受牒,全凭你自愿,我不会强求你。”
傅斩眯着眼,杀心泛滥,手也开始痒痒。
“老天师,山下应该都是奕亲王的人,他们势大,若当真马踏龙虎 …… 为我一人使天师府与朝廷相抗,实不值得,我心也不安。”
张灵素却是霸气外露:“我已经去信茅山、上清、清微、神霄、天心、灵宝诸宗,邀请他们来龙虎山论道,算算时日,他们应该快到了。”
“铁帽子王又如何?正一祖庭岂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只要敢踏足三清古镇以内,贫道便会施展降魔手段。”
正一玄门祖庭,执道门牛耳,不但人多势众,而且有仙人留下的护道法器,张灵素有底气说这话。
只是傅斩,真的很想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