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了想，又散去了火焰。
“用火系法则太简单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不如……试试这个。”
林凡心念一动，混沌雏形运转。
灰蒙蒙的混沌气流在他掌心凝聚，然后……开始演化！
“混沌演法……火！”
嗡！
混沌气流中，一缕赤红色的火焰凭空诞生！
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蕴含着一丝混沌气息的……混沌火焰！
火焰落在石碑上。
石碑瞬间被点燃，然后……融化了。
不是点燃，是直接烧化了！
光罩外，黑羽尊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第二块石碑，水蓝色，“水”字。
“混沌演法……水！”
混沌气流演化出一滴晶莹的水滴，落在石碑上。
石碑没有湿润，而是……被水滴洞穿了。
第三块石碑，土黄色，“土”字。
“混沌演法……土！”
混沌气流演化出一粒尘埃。
尘埃落在石碑上，石碑瞬间化作飞灰。
第四块、第五块、第六块……
金、木、风、雷……
林凡如法炮制，混沌演法，演化万法！
每一种演化出的法则，都蕴含着一丝混沌真谛，威力远超寻常法则！
当进行到第七块石碑……空间法则时，林凡停下了。
这块石碑上刻着一个“空”字，考验的是空间法则的运用。
“空间法则……”林凡眯起眼睛。
他的时空法则感悟只有20%，距离演化空间法则还差得远。
但……
“混沌包容万法，空间……也在混沌之中！”
林凡全力催动混沌雏形！
灰蒙蒙的混沌气流疯狂旋转、压缩、演化！
一次，失败。
两次，失败。
三次……
嗡！
混沌气流中，一缕银色的空间之力，缓缓诞生！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空间法则！
“成了！”林凡眼睛一亮。
混沌演法……空间！
银色空间之力落在石碑上。
石碑没有碎裂，没有洞穿，而是……消失了。
不是被摧毁，而是被转移到了另一个空间！
“空间转移……”黑羽尊者眼中精光一闪，“混沌演化空间……此子天赋，恐怖如斯！”
第八块石碑，时间法则。
这次林凡尝试了十几次，才勉强演化出一缕时间之力，让石碑的时间流速加快了三倍，勉强通过。
第九块石碑……
上面没有字，只有一片空白。
“第九考：自选法则。展示你最擅长的法则。”
林凡笑了。
最擅长的？
那当然是……
混沌！
他抬手，混沌雏形全力运转！
灰蒙蒙的混沌气流在他掌心凝聚、压缩、演化！
火、水、土、金、木、风、雷、空间、时间……
九种法则，在混沌中逐一演化，然后又回归混沌！
最后，混沌气流凝聚成一团灰蒙蒙的光球，缓缓飘向石碑。
光球没入石碑。
石碑……炸了。
不是碎裂，不是融化，而是彻底湮灭，化为最原始的粒子，回归混沌。
九考，全部通过！
而且是以最震撼的方式通过！
光罩消散。
林凡走出来时，广场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嫉妒，有恐惧，也有……佩服。
紫霄脸色铁青，拳头紧握……他的成绩是七考通过，本以为能名列前茅，却没想到林凡……
九考全过！
而且每一考都是以碾压的方式通过！
“林凡，九考全过，评价：完美。”
黑羽尊者宣布，眼中满是赞许：
“作为奖励，你可以进入法则秘境修炼三天……不是普通区域，是核心区域。”
“另外，你刚才演化九种法则的过程，已经被记录下来，会作为教学案例，供后续预备役参考。”
话音落，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教学案例！
【叮！教科书式装逼，装逼值+5000！】
【当前装逼值：378000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