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柳毅凡和月儿去了聚宝轩,一直忙南疆战事,他都有半个月没来,不想刚到聚宝轩门口,柳毅凡就看见了沈月灵的马车,二人忙上楼一看,果然沈月灵坐在书房审稿子。
“三郎月儿?今日你们两个怎得闲过来?”
月儿立刻跳到了沈月灵身边,一脸神秘地说道:“昨夜相公狂书诗赋数百首,每一首都是精品,他要拿诗集吸引天下学子,还要成立诗社呢。”
沈月灵一把将面具扯了下来,满脸惊诧。
“相公你写诗都不用想,提笔就来吗?快拿诗集给我看。”
月儿忙把一大堆皮纸放到了书桌上。
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
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
“妙啊!”
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
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
“这首更妙,如身临其境般的感觉,相公的诗雅俗共赏,而且极适合幼儿启蒙,若相公的诗集能入私塾,就已成为文坛大家了。”
沈月灵满脸欣喜,跑到门口喊了一声,片刻间长荣就跑了上来。
“抓紧把这诗集排版刊印,这诗集定会造成金陵纸贵,而且很快就会在街头巷尾传唱。”
长荣抱着诗稿下楼了。
这时柳毅凡才抱着沈月灵坐在了罗汉床上,狠狠在她粉面上亲了一口,弄得沈月灵娇羞不已。
“相公你跟月娘聊一会儿,我下楼帮长荣看店。”
月儿边说边退出了书房,随手关上了拉门。
“三郎,我想你了,离你舞象成年礼还有数月,我感觉像要过好几年。”
沈月灵亲吻着柳毅凡,身体都因兴奋和激动而颤抖,坐在他怀里一阵揉搓,柳毅凡就已欲罢不能了。
“你肯定跟月儿做过了,我才应该是你第一个女人。”
搂着柳毅凡的脖子,沈月灵一脸幽怨。
柳毅凡顿时情难自禁,撩起月娘的裙裾刚要深入一步,楼下居然传来了月儿的喊声。
“王爷您来了,三郎和月娘在楼上审稿子呢……”
柳毅凡刚澎湃的激情,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
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