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凡此言一出,贡嘎、阿尔江等人都面露喜色,不过呼伦却皱起了眉。
“柳兄弟,此事干系重大,我回鹘忽然采购大量武器,易引起周边邻邦猜忌,我需回去向父王禀明才行,而且此等弯刀若大规模装备军队,我们也无力承担如此巨额开销……”
柳毅凡摆了摆手:“王子多虑了,此等工艺的武器,即便是南诏军队也难以大规模装备,这几把只是我送你的礼物,卖给军队用的武器,则仅比阿尔江兄弟原有的黑铁刀精良一些,另外箭镞、长矛等兵器你们也可定制,只要有图纸,我都能大量生产。”
柳毅凡又道:“其实王子可换一种方式运作这笔生意,比如由你亲自操盘,采购一批再转售给军队一批,如此一来,三王子也能小赚一笔,据我所知西域诸国,每个汗王都有十几甚至几十个王子,夺嫡之争异常激烈,谁手握兵权与财权,谁便占尽先机,我倒是很希望三王子能继承王位,那样我清吏司与回鹘便可永结盟好。”
柳毅凡始终未代表南诏朝廷,甚至未代表汝阳王府,其表达的意思呼伦王子自然清楚。
唯有自己能掌控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助力——这便是柳毅凡想表达的核心。
呼伦思忖片刻,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递给了柳毅凡。
“你持此金牌前往西域楼寻老板热奈,做生意的事你与她谈即可,热奈乃我表妹,柳兄弟尽可信任她,我这身份不便走到台前。”
呼伦又道:“柳兄弟,我不仅为贵部武士的武技所折服,更被你的真诚与热忱所打动,我很后悔去你的合婚宴捣乱,请收下我的歉意。”
呼伦单手抚胸,躬身施礼,态度真诚。
柳毅凡摆了摆手:“素闻西域有抢亲之俗,冲冠一怒为红颜,本无可厚非,不过我很好奇,你根本未曾见过淑仪郡主,为何会千里迢迢来金陵抢亲?这是否有些不合常理?”
呼伦面露尴尬,拍了拍手,侍女捧着一个画轴出来,跪在了呼伦脚下。
呼伦拿过画轴打开,一幅精美的绢画立刻呈现在柳毅凡面前。
画中女子身着西域长裙,纤腰盈握,玉足翩跹,似在起舞,虽面带面纱,却难掩国色天香之姿,竟与月娘有几分神似。
“此画从何而来?淑仪郡主诚然貌美,却并非这般模样,画中女子更像一位舞姬。”
呼伦面色微红,尴尬地说道:“此画源自南诏宫廷,具体何人传给我的,我不便透露,不过现在看来,这显然是有人故意给柳兄弟找麻烦,我等都被人利用了。”
“我等?你的意思是,西域诸国的王子都收到了这幅画像?”
呼伦点了点头:“据我所知,西域诸国皆有人收到此画,但西域十六国,来夺亲的王子仅有五六个,其实我并非觊觎画中女子的美貌,而是看重淑仪郡主的身份,若能与南诏郡主联姻,我在回鹘的势力便会更强,未来……”
柳毅凡一时语塞,却又无从驳斥呼伦,毕竟自己如今也是入赘的郡马,又有何颜面指责他人?
临行前,呼伦特意嘱咐柳毅凡,称其余几位西域王子定然会登门挑战,让他多加小心,还说西域诸国的武功各异,其中不乏诡异狠辣之术。
返程途中,月儿一把扯下面具,长舒了几口气。
“真难为了驻守镇南关的兄弟们,这易容面具我戴片刻便觉不适,他们要一直戴着,岂非要闷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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