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霜没有追击，她站在原地，软剑垂在身侧，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认真。
“不错。”沈寒霜说，“你的真气很浑厚，攻守兼备。”
“你也不差。”露娜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双手，“月华之力在夜里果然名不虚传。如果是黑夜，我未必会输。”
“那你就晚上再来。”
沈寒霜脚尖一点，身形再次纵起。
她这一次没有用剑，而是左手一掌拍出，月白色的掌印在空中凝聚成形，带着冰冷的寒气轰向露娜的面门。
露娜不闪不避，右拳轰出，银灰色的拳劲跟月白色的掌印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巨响，气浪从碰撞点向四周扩散，将桥面两侧的钢架护栏震得嗡嗡作响。
沈寒霜被震得后退两步，露娜也后退了两步。
两人同时站稳，同时抬头，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再来。”沈寒霜说。
她这一次冲上去，软剑收在腰间，左手掌右手拳交替出击。
她的拳法跟萧默的大日焚天诀不同，走的是一种阴柔至极的路子，每一拳每一掌都带着绵绵不绝的劲力，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向露娜。
露娜拳脚并用，银灰色的真气在她周身形成了一个攻守兼备的气场。
她的拳法刚猛直接，每一拳都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快、准、狠。
两个人的拳脚在桥面中央交织，拳风掌影将积雪搅得漫天飞舞。
“砰！”
沈寒霜一掌拍向露娜的胸口，露娜侧身避开，但还是慢了一瞬。
掌风擦过她的胸前，那件黑色皮衣的胸口位置被掌力震得凹陷了一下，饱满的曲线在冲击下剧烈颤动。
萧默在旁边看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砰！”
露娜一拳轰向沈寒霜的面门，沈寒霜偏头避开，拳风擦过她的肩头，将月白色长裙的肩部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两个人越打越快，越打越凶。
沈寒霜的剑法阴柔刁钻，每一剑都从最不可能的角度刺出。
露娜的拳法刚猛直接，每一拳都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量。
拳脚相交的声音在桥面上回荡，真气碰撞的光芒将两个人的身影映照得忽明忽暗。
“砰！”
露娜一拳轰在沈寒霜的胸口。
沈寒霜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退了五六步才稳住身形。
她的月白色长裙胸口位置被拳力震得皱成一团，她低头看了一眼，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恼怒。
“你打哪里？”沈寒霜的声音冷了下来。
露娜甩了甩拳头：“战场上谁管打哪里？能赢就行。”
沈寒霜没有再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软剑再次举起。
这一次，剑身上的月白色光芒比之前亮了整整一倍，寒气从剑身上溢出来，在空气中凝结成细碎的冰晶。
“月华斩。”沈寒霜低声念出这三个字。
她的身形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残影，瞬间出现在露娜面前。软剑如同一道月光，从上方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