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理智在嘶吼,身体却已不由自主地回应。他的手掌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秦妙音轻笑,带着得逞的娇媚,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般浅尝辄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与挑逗,舌尖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
与此同时,她的手向下探去,轻易解开了他的束缚,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萧默只觉精神非常亢奋,那强烈的刺激让他脑中最后一根弦砰然断裂。他低吼一声,反客为主,猛地翻身……。
“秦妙音,这是你自找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眼中布满血丝,欲望彻底淹没了理智,仿佛一头没有感情的野兽。
接下来的风暴,完全由萧默主导。
他没有怜香惜玉,带着被算计的怒意和药物催发的狂野,唯一的一点理智也被淹没了。
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急促的呼吸与压抑的呻吟。
秦妙音起初挑衅地回应,但很快被淹没在狂风暴雨中了。
她竟开口问萧默:“萧默....你.....你说.....是你表妹苏清月....更有情调.....还是我更浪漫一点?”
“江晚怎么样……?”
萧默动作一顿,……,换来她一声短促的尖叫。
“闭嘴!”萧默恶狠狠道,“小心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偏不闭嘴!”秦妙音喘息着,眼神迷离却带着倔强,“你.....你跟楚璃月那次.....也是被下药?感觉......有什么不同?”
萧默简直要气笑了,这女人在这种时候居然还在比较!“你....简直不可理喻!”他用力堵住她的唇,将她的疑和呻吟都吞了进去。
风暴不知持续了多久。
药力、怒意、身体最原始的冲动交织在一起,将两人反复抛上云端, 又坠入深海。
汗水浸湿了床单,喘息声久久不息。
当一切终于平息,萧默体内的燥热逐渐褪去, 理智如潮水般回归。
他看着身下一片狼藉,以及瘫软在他怀中、肌肤布满红痕的秦妙音,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被女人下药。
第一次是楚璃月,她馋自己的身子。
这次呢?秦妙音的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为合作,为了绑定,可本质上,依然是算计。
他萧默,什么时候成了这些女人眼里可以随意下药“吃”掉的对象了?他内心无比郁闷,一股邪火噌噌往上冒。
这种事,说出去都丢人,可不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么?
他猛地坐起身,脸色阴沉。一个先天高手两次被女人下药逆推,这事真的太不光彩了……!
萧默内心十万头草泥马奔过。
秦妙音似乎缓过了一些力气,侧过身,支着头看他,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和一丝戏谑:“怎么?萧大高手,生气了?”
萧默冷冷瞥她一眼:“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