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动了。
不是直线冲撞,而是仿佛瞬间分化出几道残影,以一种违背物理规律的诡异速度,袭向离他最近的两个高层头目。
那两个头目甚至没看清萧默的动作,只觉喉咙一凉,随即传来“咔嚓”两声轻微的脆响,他们的颈椎已被捏碎,眼中的惊愕瞬间凝固,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
“开枪!杀了他!”佐藤浩二目眦欲裂,狂吼道。
“砰砰砰!”两个保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子弹呼啸着射向萧默。
然而,萧默的身影在子弹及体前的刹那,再次模糊。
他仿佛能预知子弹的轨迹,以毫厘之差侧身、仰头、旋步,所有的动作流畅而精准,如同在刀尖上舞蹈。
子弹擦着他的衣角射入身后的墙壁和屏风。
在避开子弹的同时,萧默已经欺近了一名保镖。
那保镖只觉手腕剧痛,持枪的手已被萧默抓住,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他整条手臂被拧成了麻花,骨头刺破皮肤,白森森地露了出来。
萧默夺过他手中的枪,反手一枪托砸在他的太阳穴上,颅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保镖一声不吭地倒下。
另一名保镖见状,惊恐地想要调转枪口,但萧默的速度更快。
他手指一弹,一枚从死去保镖身上顺来的金属纽扣激射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没入了第二名保镖的眉心,留下一个深深的血洞。
电光火石之间,两名精锐保镖毙命!
剩下的四名高层头目吓得魂飞魄散,有的想拔刀,有的想掏枪,有的甚至想往门口爬去,场面一片混乱。
萧默如同虎入羊群,动作简洁而高效。他一步踏出,踩在榻榻米上,厚重的榻榻米竟然被他踩得微微下陷。
一拳挥出,正中一名拔刀头目的胸口,那人的胸口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后背猛地凸起,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像一幅画一样缓缓滑落,口中鲜血狂喷,眼看是活不成了。
另一名头目刚刚掏出手枪,就被萧默抓住手腕,轻轻一折,“咔嚓”一声,手腕呈九十度反向折断,手枪掉落。
萧默顺势抓住他的头,往旁边的硬木矮几上狠狠一撞。“砰!”红白之物飞溅。
第三名头目已经爬到了门口,手刚触到门框,就感觉脚踝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随即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将他猛地拽了回去。
他惊恐地回头,只看到萧默冰冷的眼睛,接着咽喉一紧,气管和颈骨被瞬间捏碎。
最后一名头目年纪稍大,穿着和服,似乎有些地位,他自知逃脱无望,反而镇定了下来,跪坐原地,双手放在膝上,对着佐藤浩二的方向深深一躬:“会长,属下先走一步!”说完,猛地抽出怀中隐藏的短刀,就要切腹。
萧默岂会让他如愿?他手指凌空一点,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指风破空射出,正中那老者的手腕。短刀“当啷”落地,老者的手腕出现一个血洞,筋脉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