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向来说话算数。”
“只是...”
王清月眼中爆发光芒。
然而,下一瞬,那光芒便凝固了,转化为无边的惊愕与绝望。
只见陈墨川并没有将解药递到她嘴边,甚至没有倒出药丸。
他只是微微倾身,然后,在王清月瞪不可置信的注视下,将瓷瓶中的粉末状解药,一点点,涂抹在了自己的……
裤裆位置。
做完这个匪夷所思且羞辱至极的动作。
他甚至还轻轻拍了拍,确保“药效”均匀后。
才俯下身,凑到王清月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冰冷的耳廓,声音轻得如同情人低语:
“解药,就在这儿。”
“自己来取。”
时间寂寥,夜色如墨。
密室里头那点子烛火跳呀跳的,在墙上照出一站一跪两道影儿,跟皮影戏似的,就是剧情不太正经。
不知过了多久,王清月只觉得身上那阵要命的酸软麻痒渐渐退潮,陈墨川这才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袍,施施然踱出了密室。
王清月蜷在角落,浑身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一般,先前那点子清高孤傲,早不知被扔到哪个爪哇国去了。
毒,算是解了。
可她觉着,自己这人,算是脏了!
“亏大发了!”
她心里头嚎得震天响,面上却只敢咬着唇:
“早知如此,还不如让那毒发作算了!”
原本想着不过是对付纨绔,以她的智计,手到擒来的事儿,办成了。
自家在白莲教的地位便能跟着水涨船高,高贵妃能更器重她。
谁承想,羊肉没吃着,反把自己这头羊生生送进了虎口,连点渣都没剩下。
“满意了没?”
王清月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愤懑:
“满意了就放我走!”
“放你走是必须的,只是你出去可不能乱说话!”
“刚才我又在你解药里面加了东西!”
“你....你混蛋!”
陈墨川微微摇头;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还有一点你放心,这药是慢性毒药,你只要五天来一次,我保你活到九十九!”
“若是不来,你自己看着办!”
“还有不要妄想找别人解毒,这药天底下独一份....”
“我要是死了,保管你为我殉情!
王清月提着残破的裙子看着眼前陈墨川,眼圈通红;
“你无耻...”
陈墨川却不在意,给她披上一件大氅,让王黑牛送她出府。
陈墨川心下盘算得清楚,这女人可是个活宝贝,拿捏宫里头那位高贵妃,正得用。
肖战这对母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背后给他下绊子,捅刀子,这口气要是能咽下去,他陈墨川干脆改名叫陈面团算了。
.......
陈墨川做完一切便晃晃悠悠回到主卧,推开那扇雕花木门,却见柳如酥竟还端坐在桌边,一双美眸熬得通红,恐怕是一夜没合眼。
瞧见他进来,她“腾”的一下站起来,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
“你……你昨夜去哪了?”
“怎的?”
陈墨川眉梢一挑,踱步过去,凑近了看她:
“娘子这是在关心为夫?”
“还是等着急了,关心为夫何时来履行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