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门是关着的,好像没人。”陈烈低声道。
凌戍抬手示意队伍停下,翻身下马,脚步轻得像猫,走到药铺门前,轻轻推了推门板。门板虚掩着,被他一推便开了条缝。他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对身后的暗卫使了个眼色,两名暗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守住门口,其余人则分散在巷口两侧,形成包围之势。
凌戍缓缓推开门,走进药铺,身后的暗卫紧随其后。房子健躲在树后,透过门缝,看到凌戍的目光在药铺里扫视,当看到空无一人的柜台和里屋时,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人呢?”凌戍的声音冷硬,带着几分杀意,“搜!里里外外都给我搜!”
暗卫们立刻行动起来,翻箱倒柜,货架上的药罐被打翻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原本整洁的药铺瞬间变得一片狼藉。可他们搜遍了整个药铺,包括后院和柴房,都没找到半个人影,只有散落的药材和翻乱的杂物。
“统领,没人!”一名暗卫禀报道,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后院的后门是开着的,像是刚有人离开不久。”
凌戍走到后门,目光扫过地上新鲜的脚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追!沿着脚印追!他跑不远!”
两名暗卫立刻领命,躬身便要顺着脚印追出去,却被陈烈伸手拦住。“统领,”陈烈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道,“掌柜的跑了是小事,但小公子耽误不得。不如先接走小公子,再派人回头搜捕掌柜?他一个文弱书生,带着包袱跑不快,跑不出南城地界。”
凌戍眉头紧锁,目光在脚印与药铺后院的柴房门之间来回扫视。他确实恨透了这坏了好事的掌柜,可王爷的命令始终是第一位——接回小公子,万无一失。若是为了追一个掌柜,让小公子出了差错,他万死难辞其咎。
“罢了。”凌戍咬牙道,“留三人在此守住后门,继续追查掌柜踪迹,其余人跟我去接小公子,现在就去!”
“是!”暗卫们齐声应和,三名暗卫立刻分散开来,沿着脚印追向巷外,其余二十人则跟着凌戍向杜鸿波城郊的住所奔去。
房子健躲在老槐树后,看着凌戍一行朝着城郊奔去,心头猛地一沉。他竟不知杜鸿波住在城郊,难怪凌戍搜药铺时毫不慌乱——他们的目标本就不在此处。若让凌戍顺利抵达别院接走杜鸿波,后续再想拦截便难如登天。
他正欲翻身上马追赶,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铁甲摩擦的铿锵声如同惊雷般划破夜色。房子健心中一喜,侧身望去,只见数十名身着玄甲的士兵手持长矛,列着整齐的阵型堵住了巷口,为首一人身披银甲,手持长戟,正是林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