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他好吃懒做,又不求上进,你们的日子过不下去了。便听从了他的建议,找了个老实本分的接盘侠,也就是我们这位可怜的王铁锤先生。”
“骗他说,你是流落至此的孤女,博取了他的同情,让他花了全部积蓄把你娶回家。”
“而你则心安理得花着他的钱,背着他跟你的这位老情人,在村子后面的小树林里私会。”
“本王说的可有错?”
林臻的每一句话,深深次在赵首尔的心上!
她本是血色尽褪的俏脸,此刻更是白得像一张纸!
“不!不是这样的!你血口喷人!”她歇斯底里嘶吼着。
“血口喷人?”林臻冷笑一声,“刘文轩,你自己说。”
“我……”被称作“刘文轩”的小白脸,看了一眼身旁眼神冰冷的暗卫,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他像狗一样,在地上命地磕着头,“小的说!小的一切都说!”
“是她!都是她这个贱人勾引我的!”他指着赵首尔,本是俊秀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
“是她说王铁锤是个傻子,人傻钱多还好骗!让我跟她一起演一出戏,等骗光了他的钱,我们就远走高飞!”
“王爷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一时糊涂,被这个贱人蒙蔽了双眼!”
他这毫无担当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女人身上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你胡说!”赵首尔看着前几天还跟自己海誓山盟的男人,此刻竟如此无情地背叛了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被,无尽的怨毒所填满!
“刘文轩!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够了。”林臻看着眼前这,狗咬狗的一幕,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他的目光,落在了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身上。
“你,又是谁?”
“回王爷的话。”中年男人闻言,吓一激灵,“小的叫张三,是城里怡红院的管事。”
“怡红院?”林臻闻言,挑了挑眉。
“是的。”张三点了点头,“这个女人,在嫁给王铁锤之前在我们院里,做过一段时间的清倌人。”
轰——!
他这番话,震惊了堂内每一人!
所有人的脸上,都满是震惊!
清倌人?
那不就是,妓女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投向瘫软在地的女人。
他们的眼中没有了,之前的同情与怜悯。
只剩下,鄙夷与厌恶。
“不是的!他胡说!”赵首尔看着周围,充满了鄙夷的眼神,发出嘶吼!
“肃静!”大理寺卿,看着眼前这年度大戏的惊天反转,惊得半天合不拢嘴。
他拿起惊堂木,重重拍了一下。
整个大堂渐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目光,汇集到林臻的身上。
他们在等待着,导演了这场好戏的大乾王爷,做最后的宣判。
林臻看着堂下,还在垂死挣扎可怜虫,脸上没有半分的波澜。
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王铁锤,虽有酒后失德之举,但念其乃是受害者其情可悯,故判其无罪,当堂释放。”
“赵首尔,身为女子不守妇道婚前失贞,婚后通奸,更是伙同奸夫骗取钱财其心可诛!其行可鄙!判其杖责八十,刺字发配永不回京!”
“刘文轩身为读书人不思进取,心术不正,伙同淫妇,骗取他人钱财,败坏读书人名声,判其革去功名,杖责一百,发配边疆,充军劳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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