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雌使大人是你们羽族大族长吗,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收?”莽龟族族长受不了了,怒斥他们,
“你们这副老样,还指望雌使大人垂怜你们?”
“看看雌使大人的这三位兽夫,无论是外貌、天赋无不是顶尖,就你们这样也配?在想什么白日做梦的好事,就你们三个老货,只会辱没了雌使大人!”
这些人被骂得恼怒,但依旧装傻。
绝口不承认他们有那种心思。
“请长老不要乱说,我们没有这样不敬的心思。”
洛珩忍着快要失控的暴怒,阴森森从齿缝里磨出一句:“你们人数那么多,确定最后够分?”
一句话把他们弄沉默了。
三名首领默然。
他们不觉得他们三名七阶实力的流浪兽会抢不过那群六阶实力的流浪兽,到时候雌使只会在他们手中。
争斗时,那群六阶会被他们杀死很多。
之前他们觉得杀族群里的五阶伤感情,头顶鸟群和族人们还看着呢,但现在想想,成为流浪兽之后的事情也说不好。
确实可能出差错。
万一真的他们最后真没收住手,将雌使分尸了,就不好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过了片刻,三名首领让头顶的所有族人都离开,只让部分巨化种鸟群们留下。
庄园周围的五阶们察觉到不好,但也晚了,最终被白石城的人杀死。
而三名首领当没看到,也当没听到那群五阶的辱骂,只依旧恭敬地朝着庄园的方向屈膝半跪着。
最终火羽穹林方就剩下三名六阶首领还待在这里。
这下这三个人不论别人再说什么,都绝不改任何心思,哪怕再挑拨离间也没用。
岳栾眼见这三人是无论不会改变念头了,低声跟墨琊他们商量。
商量要不让高月出来,亲自跟他们谈,威胁他们一番,免得这些人自我感觉太良好。
三人都否决了这个提议。
他们不想冒险,万一高月上来的时候大族长恰好死了,那就弄巧成拙。
后果他们承担不起。
反而现在他们通过兽印判断高月已经躲进了地下室,那地方气味完全密闭,到时候变成流浪兽的火羽穹族人失去理智后判断力下降,更容易被气味引走。
他们每个人的随身空间里还有高月换下的安睡裤,到时候可以用它们来引开流浪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待在地下室的高月依然不知道上头发生了什么,一直持续在兽印中感受到另一端传来的怒气。
只知道外面有让他们很愤怒的事情正在发生。
这让她也提心吊胆的。
但她的心理素质也是提上来了,尽管心一直不能放下,但最终竟也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月经已经完全干净了。
高月给自己烧了洗澡水,好好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待在了一间充满能吸附气味的植物屋子,让自己身上附着的气息也全部吸收干净。
她搬来石锅,给自己煮了点面条吃。
不管再怎么样也要好好吃饭。
吃着吃着她耳朵听到了沙沙沙的挖掘声,同时看到自己面前的那块地面岩石在松动。
她眼睛瞪大,含着嘴里的面条半秒,随后猛地咬断面条,跳起来掏出口袋里的那柄匕首。
很快,那块石头被顶了开来。
底下钻出来一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