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合情合理。
秦森尧果然坐不住,立刻起身:“我去找找她。”
说罢,便快步离席,朝着秦佳雪离去的方向寻去。
绮罗见状,也悄无声息地退后几步,转身跟出去。
台上又演了两个节目,丝竹声越发悠扬。
绮罗去而复返,回到云念身后,借着为她整理披帛的动作,轻声飞快地说了一句:“小姐,妥了。”
云念点了下头。
她放下酒杯,脸上浮起微醺红晕,看向身旁两位尚书家小姐,柔声道:“赵姐姐,李姐姐,这果酒虽甜,后劲却足,我有些想去更衣净手,不知两位姐姐可要同去?”
那两位小姐被云念多敬了两杯,正觉得内急,闻言连忙点头:“正有此意,同去同去。”
于是,云念便与这两位小姐,由各自的丫鬟跟着,也离席朝后院供女客使用的净房方向走去。
侯府花园曲径通幽,夜晚灯笼高挂,光影迷离。
云念走在前面。
她领着两位小姐,看似无意地绕了一条稍显僻静的小径。
走着走着,云念忽然在一处颇为雅致的厢房前停下脚步。
这厢房门窗紧闭,但里面却隐隐透出灯光,还有女子低低的啜泣声,以及男子模糊的安慰声。
那声音,分明就是秦佳雪和秦森尧。
跟在云念身后的赵小姐和李小姐也听到了,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疑惑和一丝不安。
云念低声道:“咦?这声音好像是雪儿妹妹?她怎么在这里哭?难道是受了什么委屈?”
她说着,便上前一步,作势要敲门询问,“雪儿妹妹?是你吗?你怎么了?”
里面哭泣和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云念眼中冷光一闪,不再犹豫,猛地伸手,一把推开房门。
房门洞开。
只见屋内烛火通明,秦佳雪只穿着一件水红色的绣花肚兜,外衫凌乱地丢在地上,发髻散乱,满脸泪痕,正蜷缩在秦森尧怀里。
秦森尧衣衫也有些凌乱,脸上满是惊慌失措和焦急。
两人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立刻浮想联翩。
“啊!”
站在云念身后的赵小姐胆子小,猝不及防看到如此香艳又惊人的一幕,吓得失声尖叫。
李小姐也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
云念满脸震惊,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手指颤抖地指向屋内,“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屋内的秦森尧和秦佳雪被这突如其来的撞破惊得魂飞魄散。
秦佳雪更是尖叫一声,猛地扯过更多的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惨白的小脸。
秦森尧急得语无伦次:“念儿!不是的!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你听我解释!我是来找雪儿的,我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
“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云念打断他,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秦森尧,我们还有几日就要成亲了!你……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雪儿妹妹吗?!”
她演得情真意切,悲愤欲绝。
“不是!我们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做!”
秦森尧急得满头大汗,百口莫辩,“我是清白的!雪儿她……她是被人……”
他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进来时已是这个场景,那会雪儿的名节已经被毁了,做恶的男人也不见所踪,若贸然说出实情只会让事情更加难以收场。
这时,秦佳雪忽然抬起泪眼,说道:
“是,我和兄长早就两情相悦。是我对不起你,云念姐姐,你要怪就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