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芷晴脸上划过慌乱，邱霁舟没有给她组织措辞的时间，又往前走了一步，面上没什么情绪，压迫感却极强。
“你收买的那个王青，帮你弄到了那些照片，而你，又发到了网上。”
许芷晴别开视线，语气有些飘忽，“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
邱霁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沉冷，“那我说清楚一点，你先买通王青，让她留意我的一举一动，然后拍下我和姐姐见面的照片，现在又找媒体爆料那篇新闻。你亲手做的这些事，现在跟我说听不懂？”
“我没有！”
许芷晴猛的拔高声音，像是被逼急了一样，“那些照片不是从我这里出去的！”
“那从哪里出去的？”邱霁舟看着她，目光锐利如刀。
许芷晴的呼吸急促了几分，“我不知道。”
“好。”
邱霁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邱政霖是什么时候找上你的？”
“前天……”
“终于承认了？”邱霁舟冷冷说。
许芷晴猛然惊醒，“你套我话？”
她攥着睡袍边缘的指尖微微发白，想说什么，又生生咽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是，我承认，王青是我安排的。”
邱霁舟没有说话，只是冷漠的看着她。
她声音有些发抖，“我承认了又怎样？霁舟哥哥，你以为你知道了真相，就能把我怎么样吗？这件事我们许家确实做得不漂亮，但你就算闹到纪爷爷那里去，他也最多骂我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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