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恢复实力,定要让这家伙付出代价!”
诛邪城衙门外,太玄恨恨发誓。
他和桐生织鹤袭击厕所管理员不成,反被制服,然后便被扭送来了衙门。
经调查,两人没有前科,又没有明确的犯罪事实。
所以口头教育了一番便被放了。
桐生织鹤站在太玄身旁,眼神有些茫然,她现在都还有些恍惚。
从进入这个世界以来,她还是第一次遭遇这么大的挫折。
仅仅是一个厕所管理员都可以把她按在地上摩擦,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里到底算什么?
“喂,小丫头,你怎么了?不会脑子被打坏了吧?”
太玄伸手在桐生织鹤面前晃啊晃。
桐生织鹤呆呆地看着诛邪城熙熙攘攘的街道,下意识地喃喃出声:“太玄大人……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真的能走到对岸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当自己是在河里摸鱼呢?”
太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不就是被个扫厕所的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顿吗?多大点事!想当年本座满盘皆输的时候,也没像你这样死气沉沉的。”
太玄嫌弃地拍了拍沾满泥土的衣服,一股若有若无的公厕发酵味飘进鼻腔,他顿时嫌恶地捏住了鼻子。
“行了,别在这发癫了!先找个旅店洗漱一番,好好去去这一身的晦气!”
“等安顿下来,咱们再从长计议!本座就不信了,区区一个公厕还能拦得住我?那地底下的宝贝,我非得想办法把它给取回来不可!”
李登天适时出现:“太玄兄,你这又是何苦呢,非得跟那茅坑杠上了……”
“闭嘴!”
太玄怒斥道:“打起来的时候没见你帮忙,落井下石的时候你倒是最勤快。”
“太玄兄,你可真是天大的误会啊!”
李登天连连叫屈道:“我这纯粹是有心无力!你看看我现在,就剩下这么一缕微弱的残魂。那个扫厕所的修为深不可测,连你和这小丫头都被一招秒了,我上去不就是纯纯白给吗?”
“咱们三个现在可是签了契约,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要是被那扫帚拍得魂飞魄散,不得连累你们跟着一起受反噬?我缩在里面不出手,那是为了保留革命火种,完全是为你们着想啊!”
“放你的狗屁!你分明就是贪生怕死!”
“太玄兄,你这叫不识好人心!莽夫行径!”
两个人又吵起来了。
桐生织鹤懒得理会这两个活宝,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两人拌了一会嘴,见没分出个高下,也只好暂时休战,老老实实跟着去寻旅店。
为了方便办事,他们特意挑了一家离那公厕极近的小旅店。
时间一晃,便到了夜半三更。
洗漱完毕后,桐生织鹤站在二楼客房的窗后。
从这个位置望出去,正好能将街对角那座青砖公厕的门口尽收眼底。
月黑风高,街上死寂一片。
太玄趴在窗沿边,像个老练的贼一样,死死盯着那间公厕观察了足足半个时辰。
确定四周连个鬼影都没有,更没人半夜爬起来去上厕所后,太玄猛地一拍窗台。
“街上没人了,那个扫厕所的也下班了。”
太玄摩拳擦掌,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精光:“时机已到,可以行动了!”
说着,他转头就要招呼桐生织鹤翻窗跳下去挖宝。
“等等!”
李登天的虚影猛地从旁边窜了出来,一把拦在窗户前。
“干什么?”
太玄皱起眉头,满脸不悦地看着挡在面前的李登天。
“太玄兄,再观察观察。”
李登天神色凝重:“我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什么不好的预感?”
太玄冷哼一声:“现在夜黑风高,街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正是动手的好时机。难不成你要等到天亮,大摇大摆地去挖?”
“我也说不上来。”
李登天语气有些迟疑:“纯粹是直觉。咱们白天刚被那扫厕所的收拾过,这会儿去,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桐生织鹤没有参与他们的争吵。
她静静地站在窗边,闭上双眼,像是在默默推算着什么。
半晌后,少女睁开眼,目光清冷,只吐出一个字:“等。”
见这两人都坚持要等,太玄虽然心里一万个不爽,但白天刚挨过一顿毒打,他也不敢再贸然行动。
“行,那就再等会儿!我看能等出个什么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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