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有贤很慌,正因为了解童岁的性子,所以昨天童岁质问他的时候,他才会迫不得已承认了。
他甚至知道,如果真的坦诚承认,童岁并不是一个会舔着脸纠缠的性格,所以他才会恳求她,他好不容易得了这个机会,让她成全他。
挨他这顿打也是他自愿的,只要童岁出了气,愿意干脆和他离婚,他也算是不吃亏。
但他没想到,他妈会带着人来童家,还闹得这么难看。
现在童岁要一千五百块,根本就是铁了心不准备让他好过了。
他看着童岁,脸上被乔云扇的指印触目惊心,将他那张有些扭曲的脸放大,但他看着童岁的眼底带着几分哀求,企图让她心软:“岁岁,你知道的,我根本没有那么多钱。”
“今天是妈自己带着人来的,我真的不知道,真的!我代她向你道歉,我们还是像昨天说的那样,好聚好散行不行?”
“你都把我打成这样了,你也应该出够了气不是?”
童岁皱着眉,看着何有贤的面目,微沉的眸光中闪着某些情绪。
此刻的他,太过狼狈,那张还算端正的脸,如今肿胀青紫,指印交错,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眼神里充满了恐慌,哀求,还有一丝极力掩饰却依然透出的怨怼。
这副模样,和她最初认识,决定在一起的男人,实在是判若两人。
何有贤的性格是有些怯懦的,很多正常人有的一些缺点他都有,自大,骄傲,甚至还大男子主义,但人无完人,每个人都会有或多或少的缺点。
童岁当初愿意嫁给他,并非不知道这些,只是觉得她自己也不是完人,她的缺点也很多,而且在她的火爆脾气面前,何有贤是愿意迁就她的。
所以他提出结婚的时候,童岁同意了。
结婚的时候,她也是抱着和他过一辈子的心,对待何有贤,对待何有贤的家人,对于家庭的付出,她自问做的无愧于心。
但她今天以这样的视角看何有贤,发现自己对他很陌生,了解的并不算多。
要说他真的不知道李小凤带着人来大闹童家,童岁是相信的,但她觉得,何有贤此刻的惊慌,完全是因为他害怕自己真的去他厂门口闹,搅黄了他的工作,搅黄了他的高枝。
如果今天换成另外一家不算泼辣,老实本分被何家架势压着得人家,何有贤一定是乐见其成的看着他妈将离婚的所有问题甩在她的身上,看着他妈大闹,最好还给他闹一笔医药费回去。
“何有贤,”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淡漠,“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妈今天来,是不是你指使的,我不在乎,总之现在,我的要求就是这样。”
“一千五百块,差一分都不行。”
听到童岁的话,李小凤忍不住瞪着她骂:“你个小贱人,凭什么!凭什么我儿子要给你一千五百块钱,你还说我儿子,我看是你在外面偷人了吧,你每天都在外面跑,有时候我过去,还是我儿子在做饭,你自己说说,有你这样做媳妇的吗?!”
“你个老贱人,我看你是没被我打够!”乔云就要朝李小凤冲,又想去扇她,被站在一旁的村长连忙拦住,警告道:“还打!你真想我报公安把你们都抓到公安局去是不是!”
乔云气鼓鼓的停下,恶狠狠的瞪着李小凤:“我告诉你,你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别以为胡乱朝我女儿身上倒脏水就能颠倒黑白,你没看出来,你家儿子自己都心虚的承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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