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药房内。
外号“蝎子”的刘歇放下手中的药剂,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天神木吕麻子上次给的解药只能配这么多,这次他全用完了。
洗干净手,刘歇从边上拎起一瓶啤酒打开,给自己慢慢倒上一杯。
说实话他不怎么爱喝酒,但今天是个好日子——
投靠蛊神教是对的,选择左使这一派更是明智,而这一切都来自于白闯独到的眼光。
白闯是刘歇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因为从5岁那年刘歇就发现,跟着白闯,有肉吃。
这小子总是能一眼看出事情的门道,这些年因为听他的,自己也跟着水涨船高,越混越好。
而且他做事还特别有城府,特别冷静!
相比之下嘛……
刘歇狠狠哼了一声。
村里那些老东西一直说灾厄不要和人类撕裂,真踏马迂腐至极——
现在我们都在蛊神教里混成王了,你们和人类相处的怎么样了?
不还是每天被追杀吗?
人类和灾厄永远没法共存,要多久你们才能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
现在刘歇越来越感觉白闯当时说的太对了。
澜沧团太天真,彼岸社太极端,真正能成大事的,还得是务实的蛊神教——
金玉良言!
“交朋友就得交这种有用的。”
刘歇惬意的抿了一口啤酒,觉得那味道有些苦,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
光听声音,刘歇就知道那是自己兄弟白闯的,这小子走路总是那么铿锵有力……
果然,门被推开,一脸兴奋的白闯走了进来,手里举着金玉露,叫道:
“搞到了搞到了!”
“蝎子我搞到金玉露了……”
刘歇又惊又喜的接过来:“金胖子没为难你?”
白闯一撇嘴:“他敢!”
“来,咱们现在就试试这玩意好用不……”
刘歇一愣,现在就试?
也对,万一这金玉露有问题呢?
于他拿起那灵山砚,将金玉露缓缓倒出一滴,让那金色液体在那砚台上流淌。
那金色的液体四散开,飞快的流动。
除了两滴在右下角,其余的金色液体都跑到了左上角,变成星罗棋布的星星点点——
而那,正是天神木的方向。
“没问题。”刘歇点点头。
“金胖子没做手脚。”
那边一直认真观察的白闯也松了口气,他拿起那金玉露和灵山砚,一股脑的装进自己兜里。
然后他又拿起刘歇刚刚配好的解药粉末,问道:
“这东西怎么给那个沈屹飞用啊?”
刘歇有点诧异:“五勺配一杯水,4个小时喝一次——你以前不是弄过吗?”
“我才不会费脑细胞记这些东西呢。”白闯毫不在乎的一笑,“爱因斯坦说过,他从来不会花时间去记公式——能查到的东西为什么费脑子?”
“蝎子,你应该知道我的脑子,都用都用到哪里去了吧?”
刘歇佩服的点点头。
他知道。
当然是用来谋划大事了。
要不怎么说,交朋友就要交这种有用的呢!
“行了,蝎子,你去看看依依回来没,我去给那个沈屹飞喂药——
哈哈,当初在火车上,那个傻子跟我聊的可开心了。”
拿起那解药,白闯大笑着走出屋去。
“这回啊,我让这个大傻子彻底开心一下!”
……
沈屹飞是个敏锐的人。
他敏锐的发现,自己可能是要死了。
他现在眼睛都睁不开,浑身肌肉撕裂般的痛,他甚至感觉自己在溶解,连张嘴说话都觉得无比费劲。
一旁传来小云的低低的哭泣。
这个和他一起被绑的小女孩抽噎着说:
“完了,我要死了,我不想死呜呜呜呜……”
我也要死了吗?
沈屹飞突然一阵阵的害怕。
讲真,他从未想过死的问题,从小到大他只想着一件事——
证明自己。
他有一个无数人羡慕的家世,但他其实非常讨厌这家里的大多数人,因为他们永远是那一句话——
“跟你爸比,你差的也太多了吧?”
从小到大,所有人在他做任何事时,都会露出那种无可奈何的表情,说出这一句句“你不如你爸”,“你爸当年就特别优秀”,“你说你怎么差这么多?”
沈屹飞就是不服!
我哪差了?
我不觉得我很差!我觉得是你们瞎!
一开始是他做不好事大家批评他,后来他干脆就要和所有人对着干。
到最后,他干脆离家出走。
天大地大,我要到一个没有我爸的地方,我要凡事靠自己,我要证明一件事——
我根本不比沈悠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